那张伪造证件上的年龄是21岁,已经到了联邦法允许的买酒年龄。
女人面上笑容不改,心里却有点慌乱——和自家老板的新宠搅在一起,还任由对方拿着伪造证件给自己买酒,这简直是嫌命长的玩法了。
就在她演不下去,想要求助不远处的程景森时,一道英挺身影走到尹寒身后,沉稳男声随之响起,“在我的眼皮底下勾搭我的高级投注员,还要违法买酒。
尹寒、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尹寒闻声一怔,程景森已经将他揽住,一脸玩味地垂眼看着他。
身穿紫色套装的女子连忙向尹寒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莉莲,在赌场做投注员。”
说完,摸出一个名牌别在衣襟上,又冲着程景森点一下头,“我先回去做事了。”
尹寒眼看着莉莲转身离开,知道自己误会了整件事,窘迫之下恨不能找个地洞钻入。
男人却是一脸云淡风轻,不忘抬手整理一下他半松的领结。
“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让我看看......伪造驾驶证,为了勾搭女生这么费心?还是说,看到我和莉莲说话,你吃醋了?”他将他压在吧台边,半笑不笑地问。
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公然欺压未免太过放肆。
即使调酒师和路过服务员都目不斜视,一致装瞎,尹寒的脸仍然迅速染上一抹红晕。
他试图推开程景森,“我今早给你发信息,你一直没有回复......”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样追问回信的口气,活脱脱一付恋爱中小情侣的样子,哪有半点自尊可言。
程景森却仿佛很享用他难得的失态,一只手慢慢伸到裤袋里,摸出一只屏幕全碎的手机。
“对不起宝贝,昨晚在费城出了点意外,手机坏了。”
尹寒诧异之余,心生疑虑,“你遇到了什么?”——手机碎成这样,不像是失手摔坏的。
程景森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捏着他瘦削的腰,又问了一次,“刚才你在吃醋吗?”尹寒脸上的红潮很快蔓延到耳廓,他垂眸避开对视,“......程先生,你先让我起来......”程景反将他压得更紧,不依不饶,“先回答我,是吃醋吗?”尹寒自知逃不过,只能硬着头发应下,“大概是吧......”程景森终于满意,松开他的同时拿起那张假证,说,“走吧,找个地方跟我说说你这张驾驶证是怎么回事。”
尹寒担心刚才的冲动行事令男人不悦,不敢多问地跟着他从错综的赌桌和老虎机之中绕过,转进了一处私人电梯间。
轿厢门缓缓关上,他突然被他抵墙抱住,一只手伸入他的衣领之下,抚住了那个纹身。
男人眼尾带着笑,声音却微哑,“别动,让我抱一下。
差一点我就不能回来陪你过生日了。”
尹寒先是一愣,继而猜到他在费城遭遇了仇杀,心头一紧,扶着他的双臂,上下捏了捏,“你有受伤吗?”程景森笑问,“你是在担心我吗?”尹寒仰头看他,眉目间犹豫一闪而过,却最终承认,“担心。”
飞速爬升的电梯已经登至顶层。
程景森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发丝,“我没事。”
说着,俯身将他抱起。
尹寒猝不及防落入他怀中,“......程先生?”程景森抱着他走出轿厢,声音里带了少见的宠溺,“不是说过私下相处时叫我Sean吗?”走廊里原本光线晦暗,声控灯随着他们的经过,一盏一盏渐次亮起。
尹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满目惊讶地看着四围的装饰在自己离开的几个小时里被全数撤换,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几十幅画作挂在两旁的墙上,错落有致地随着走道向前延申。
“Sean…...这些画是从哪里找来的?”他并不知道程景森曾独自返回陈瑜的住所,为了带回他的全部画作;后又辗转到西仓高中和唐人街的图书馆,设法买回了他当时捐献的余下几幅。
程景森稳稳抱着他,说,“你喜欢就好。”
最后将他抱进了走廊尽头的套房。
失而复得的画作只是惊喜的前奏。
眼前展开的一切,则让尹寒彻底呆住。
第22章
他置身于一幅广阔深远的画境之中,满屋的鲜花和巧设的投影仪将整片房间都变作了萨金特的代表作《石竹、百合、玫瑰》的原画现场。
原本欧式风格的套房荡然无存,周围是铺天盖地的花海、点缀其中的灯笼,还有那片朦胧又沉醉的童年情景历历在目。
花间拂起微风,孩童笑语不时传来,目之所急的一切仿佛都活了一般,围绕着他,让他身心沉浸。
程景森将他轻放在大束百合花旁,低声说,“我猜这是你最喜欢的一幅画。
生日快乐。”
尹寒的视线慢慢地在花束、灯笼和流萤之中移动。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今早在停车场里奚远投来的那双眼神。
他忽然觉得呼吸紧促,心绪一下汹涌起来,很多话堵在喉间,一时干涩难咽。
——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心里有个声音层层扩大。
那些旁观者的眼神,粉碎的手机屏幕,重重叠叠的鲜花,都让他坐立不安。
他已经猜到很多前因后果,比如昨晚在费城发生的惊险刺杀,比如程景森不顾众人劝阻执意要在今天返回康州,比如保时捷跑车、空运鲜花、布置套房,事无巨细的一切都是对方亲自安排和检查过的。
金钱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时间和心意却是他从未给过其他人的奢侈。
就为了尹寒的一句,“生日那天能不能对我好一点”,他放下亟待定夺处理的重要事务,陪他共度这个生日。
-尹寒抓住正要起身的男人,低声说,“不用叫送餐,我不饿。”
程景森不及回应,已被他紧紧拽下,一个激烈的吻倏然降至。
尹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到一旁的单人沙发里,开始在他唇齿之间碾压、探索,毫无章法地夺取他的关注。
程景森在短暂诧异过后,揽住了少年,一边深入地回吻他,一边揉着他的背脊,要令他放松。
尹寒却有一种少见的急迫,仿佛想要亲身证明他们之间无非是一种你情我愿的肉体关系,手下已经开始脱开程景森衬衣的扣子。
男人洞悉一切,终于将他摁住了。
“还不到六点。”
他抬起腕间的积家表,给他看时间,“你确定你现在就想要?”尹寒看着他,漆黑眸中是闪烁不定的星河。
“我都这么积极主动了,你还不喜欢吗?”他的眼尾渐渐浮起一抹艳色。
程景森沉下眼,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夜,等我去洗个澡。”
尹寒却不肯让他起身,扶着他的肩,诱道,“我陪你一起洗。”
程景森的视线最终留在他红润的唇上,“宝贝,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薄唇在他耳畔似有似无地一蹭,将他一把抱起,穿过成片的花海,投进了盥洗室的淋浴间。
尹寒刚一落地,就被一副精壮身躯压覆在透明玻璃墙上,男人一面低头舔弄他的耳垂,一面将他颈上的领带取下。
性感危险的嗓音随之响起,“如果再被我撞见你给人买酒,还想敞开领口色诱,就操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尹寒的双腕被领带缚住,继而又紧紧捆在了连接花洒的管道上。
他挣扎不及,一片水花喷涌而下,他受惊地低呼了一声,颤抖的尾音被男人的深吻吞没。
水流冲刷着衣衫未退的两个人,情欲的火却越燃越烈。
程景森一把拽开他的白色衬衣,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一点嫣红,湿润的舌反复吮吸舔弄,直到将那两粒花骨吻得红肿挺立。
尹寒浑身发软,整个人水状一般往下滑,被程景森揽住软若无骨的腰,男人的另只手顺势探到他股间,手法娴熟地搓揉起两瓣浑圆紧俏的肉臀。
程景森很快感受到怀中人的呻吟扭动,宛如水蛇一般在自己手下应和,他终于也被他这样少见的媚态撩得下身发硬,一把拽掉他的裤子,将两根手指顶到了紧窒的穴口。
尹寒被程景森调教了一个月,浑身上下已经敏感到不行。
男人这时却突然停下动作,低声问他,“想要吗?”尹寒在他怀中微微抖着,说,“……想要。”
程景森的手在股间来回抚摸,视线游移在他光滑赤裸的身躯上,“想要什么…嗯?”尹寒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体内的巨大空虚急待填满,他在温热的水管上磨蹭,说,“想要......你肏我......”程景森关掉花洒,将已经湿透的他反转过去。
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屈膝半跪,舌头熟练地探入他股间,开始舔舐他的后穴。
快感激涌而起,将少年瞬间吞没。
他重重喘息着,强烈羞耻感涌入脑中,“不要......Sean,不要舔那里......”——可是身体却迎着男人的口舌,试图获得更多满足。
封闭的淋浴房内很快被淫靡水声和放浪呻吟填满。
程景森一面继续舔弄他的后穴,一面握住了他挺立的分身。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尹寒一下失声叫出,全靠缚住双腕的领带才使他不至于滑落在地。
他被男人深入灵活的舌舔得后穴红软,脚趾蜷缩,呜咽着求饶,“Sean…松开我…我好难受……”程景森至若惘然,埋头在他臀瓣之间,舌头继续顶弄他的穴口,将他紧闭的嫩肉周围舔得濡湿一片。
尹寒抓着领带,双腿打颤,抑制不住地浪叫出声。
当男人的第一根手指抵入他穴中,慢慢地往里推挤,那片始终没有开发的空虚领域终于被夹杂着刺痛的快感一点一点填满。
程景森起身将他搂在怀里,舔着他瘦削漂亮的后颈,“宝贝,你后面已经湿了……我还没做什么呢,你怎么这么浪?”尹寒带着泣声,字句不成。
他的性器被掌握在男人手里,节奏时快时慢,始终不得释放,他放软声音哀求,“Sean…行行好,把我松开……求你……”程景森耐着性子调教了他一月有余,给他用过药、上过道具,摧残过他的精神也操控过他的身体,甚至在模糊的幻影里爱过他,给过他盛宠的甜蜜。
一旦到了床上,尹寒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就是个随他摆布的玩具,身上的每一处反应都在他操控之下。
程景森满意他此刻的反应,低笑着问他,“想要更多吗?”尹寒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碎了一地,这时只能顺应着点头,“想…想要……”程景森终于将他从金属管道上松解下来,尹寒立刻脱力地下滑,被他一把揽住,继而打横抱起,路过置物架时从上面随手抓起一条宽大浴巾,将湿淋淋的少年裹在里面,而后投到了床上。
(下幅是寒喜欢的画,程先生替他在现实还原了…
第23章
此前程景森在床上对待他的方式大多邪恶而肆意的,今晚却展露出少见的温柔。
即使尹寒试图忽视除了性爱之外的柔情,却仍能从一次又一次绵长的深吻和适时的爱抚里感受到程景森的偏宠——对于他的第一次,男人给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当第二根手指沾着润滑剂扩张进入时,尹寒紧窒的后穴已经将两指咬得纹丝不动。
程景森抱着他轻叹,“宝贝,你太紧了,等下我进去你会受不了的,放松一点……”他在情事上阅历丰富,也睡过不少主动献身的初夜情人,但像尹寒这样敏感的体质实在罕见。
少年娇软的喘息一声一声唤醒着他强压的欲望,当他的两指摁住肉穴里那一点凸起的快感时,尹寒突然挺身后仰,手下抓紧了床单,低叫道,“.……不要!Sean...停手.......”可是身体的反应更为诚实,从他后穴中涌出的淫水很快沾湿了男人抽插的手指。
程景森眼见他双唇微启,白皙皮肤泛起浅淡红晕,修长脖颈上的纹身在暮色之中透出一种刻骨的魅意,感觉再也忍耐不住,从他穴中抽出手指,将少年的腿曲折压下,早已勃起肿大的性器一下抵住了湿软的穴口,一面将他的腿向外压开,一面慢慢推了进去。
太大了......尹寒双目倏然睁大,后齿咬紧,激痛让大脑一片空白。
尽管只是稍微进入冠头的部分,可是浑身的感知都凝聚到身下的那一点上。
灼烈情欲似乎消失了一瞬,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逃,整个人挣扎着往后退缩,却被男人紧紧扣住腰骨,无处可躲。
“不、不要,你太大了......”性器被推入体内一半时,尹寒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呜咽着试图推开男人。
程景森俯身亲吻他湿润的眼角,低声哄他,“放松宝贝,让我进去,你会很舒服的......”那根巨物还在缓慢而残忍地捅入,尹寒浑身抖得不停。
在他以为自己的心神快要被这种折磨彻底绷断时,一丝细微的快感从内壁开始往外扩散,男人终于贯穿到底。
滚烫的性器抵在他最敏感的一点,痛意虽未减缓,情欲的火却又重新燃烧起来。
尹寒陷在床榻之间,任由程景森掐着自己的腰开始缓慢抽送,他在禁锢之中渐渐沦入起伏的欲海,眼神溃散地看着暮色昏暗中男人那张俊挺邪美的脸,嘴里呢喃着意义不明的碎语,经过反复刺激的肠壁很快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被迅速推至欲望的顶点。
男人甚至还没有加快插送,只是握着他的分身套弄了几下,经过多重刺激的身体就再也承受不住地抵达了高潮。
尹寒嘶叫出声,颈项反折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性感弧线,白浊液体随之喷在程景森掌中和他的小腹上,剧烈收缩的后庭将男人深入的性器倏然绞紧。
尹寒的意识出现了一瞬的断裂。
然而一切并未结束。
他很快被拉回下一轮的性爱浪潮之中,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随便一点折腾就让他浑身颤抖。
程景森也已经被他勾撩到了忍耐的极限,骤然将性器从他体内抽出,又发力狠推到底。
身下的少年发出破碎的吟叫,舌尖从口中探出,带着一缕透明的水丝,仿佛溺毙的人急需一点空气,而后又软声哀求,“慢一点...太、太快了......”程景森看着他失神放浪的样子,在自己的顶弄下一声声叫着,俊美无俦的五官被沉醉艳色笼罩,周围所有的鲜花加在一起,也不及他此刻的堕落美丽。
原本深埋心底的那种毁灭欲,又突然汹涌而起。
这个白瓷一般精美的人,是完全属于他的,从灵魂到身体都被他完全掌控。
不管外人眼中尹寒是如何高傲不驯才情横溢的少年,在床上他却只是自己身下瘫软求欢的玩物。
程景森掌中收紧,在少年的乳晕和细腰上掐出明显的红痕。
一面低头吻着他泪水迷离的双眸,一面以更快更猛的频率在细嫩穴口进出。
尹寒的不应期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分身很快再次硬起。
他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灭顶的情潮,当程景森连续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突然将他压紧,浓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他体内。
尹寒浑身痉挛,没有经过任何触碰的分身随之强制射精。
程景森握紧他的脸颊,哑声道,“尹寒,叫我的名字。”
巨物仍然抵在紧致收缩的穴中,淫水染满了两人的交合处,高潮的余韵还在不断袭来,尹寒近乎失智地发出两声轻唤,“Sean、Sean...我真的受不了了......”男人将他抱住,手指拭去他眼角滑落的泪,一个吻降在他渗出细汗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