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感激地看了斐里曼特一眼,心道:草,关键时刻还得靠英国佬帮衬
多么无厘头的担心啊
班森在心里嗤笑:我会用炮弹炸死北海伯爵不不不,我可是要生擒他呢,就算他掉了一根汗毛,那位大人物也会不高兴的
“那好,我同意后撤一公里,格兰杰,北海伯爵还交待了其它的条件吗如果没有了,你回去报讯,就说我班森在此恭候大驾”班森上校最后拍板,原则上同意了龙灏明天乘船过来接受调查。
还要我回去报讯啊
格兰杰却是一苦脸:那不是与少将为伴,扎扎实实当俘虏哦,我才不干
“哎哟喂,我突然得了不能上岸的病了”
“哎哟喂,求求你,打我一巴掌重重的”
在港口的临时俘虏营,米勒一脸贱格地哀求看守战士:“朝这里打,我抢了你们伯爵的金砖,你一定很恨我来,发泄你的怒火,不要顾忌,用力地搧我”
那名战士是个新嫩伢子,估计他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听过这么离谱、这么犯贱的请求。
搧你
你好像是美国将军
是不是想诱骗我搧了你,然后向我的长官告状
小战士心细如发,很快窥透了米勒的阴谋。
“不行,我们部队有规定,我不能搧你”小战士面无表情地拒绝了米勒。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搧我一巴掌,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搧了你,你会告我,长官也会处罚我”
“我保证不告你。你搧我,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不识好歹呢”
“说不行就是不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算你脸上有金子,我也不能违反规定搧你”
小战士立场坚定。任凭米勒说破了三寸不烂之舌,还是把脑袋瓜摇作拨浪鼓,死活不肯搧米勒。
米勒快要疯了,他的嘴巴里是真的很痒,他体内有种冲动,想把自己的牙齿都敲下来。然后一颗颗当做无上美味吞进肚子里米勒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很疯狂,也很想克制,但理智明显已经压抑不住这种骨子里涌出的原始本能了
就像吸血鬼渴望吸血,米勒这个时候,也歇斯底里地渴望吞食自己的牙齿
而且,一种令人恐惧的痛感正在蔓延米勒全身
“呜呜,你不搧我。我就自己撞墙,我撞”
眼看说不动这个固执的小战士,米勒少将便开始寻求自救,他自言自语,没找到墙,便寻了一块坚硬的地面,准备一头砸下去。
啪的一声,米勒这个简单的愿望也成了奢侈,他的脸颊被一张稚嫩却充满老茧的手掌托住了,小战士的声音响起:“墙在那边。你一边说要撞墙,却一边把脸往地上撞,为此,我很怀疑你的人品,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用脸撞地,代表了某种阴谋的信号”
阴谋你个毛啊
信号你个猩猩噢
我只是想自力更生,撞掉几颗牙齿尝一尝,哪来的什么阴谋哦
米勒简直要哭了:至于你怀疑我的人品,麻痹的,墙壁隔那么远,我手脚都被捆着,我过得去吗我
就在米勒少将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声音救了他:“翟云破”
“到”
小战士连忙立正,冲着门外应道:“报告长官,三班翟云破,正在看守俘虏,一切正,嗯,除了他要我搧”
“在就好,把米勒少将带出来,上面人要见他”长官没进俘虏营,而是在门外继续下令。
小战士翟云破得令,连忙松了米勒腿上的绳索,用钢枪戳着他的尾椎骨,赶着出了俘虏营。
俘虏营外,一个长着大鼻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白人正在与那名长官交谈,看到米勒出来了,那名白人就与长官热情地拥抱了下,然后朝米勒走了过来。
翟云破精惕地一抬枪:“你是谁站住”
黑衣白人一停脚,抬起双手:“噢嚯嚯,别开枪,是你们长官同意了的哦”
“咳咳,翟云破,收枪”
那名长官轻咳一声,对黑衣白人道:“去旁边的小屋子,只给你十分钟,尽快”
接着,长官就领着一脸疑惑的翟云破到了一边,而黑衣白人则乐呵呵地搂住同样一脸疑惑的米勒少将,走进了旁边荒废的一间小工棚。
“你,你是什么人”
米勒在那名黑衣白人的胳膊里,就像瘦弱的小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一时间,他惊恐地联想到很多,比如斐里曼特手下那些英国水兵的极品钞票
我干你全家,北海伯爵
你手下的兵都什么素质,三言两语就把我卖了
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你就有责任保护我的安全
如果我堂堂一员联邦将军,被人开了菊花,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不知不觉间,米勒竟然开始发抖了。
“呵呵,进屋再说,再说”黑衣白人健壮得跟头熊一样,憨厚地笑着。
“你不是北海伯爵的人,你不说清楚,我绝不进去”
“呵呵,少将眼光卓著,我的确不是伯爵的人,我来这,是想来帮你的”
“帮我你能救我出去”
“呵呵,进屋再说,外边冷。”
“冷你妹,现在是夏天。六月的旧金山”
“啊,我是说外边环境冷,你我交谈的内容如果被人听到了,就不美了。”
好说歹说,或者说是那个黑衣白人暴力使然。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