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一国就要向另外一国年年进贡甚至不惜割城相让来维持两国的友谊。
另外一种就是为了壮大彼此的势力,互相联手。这一种便不必以向对方进贡,但是,也需要一些信物为证。
因此,闽祁说道:“父王听说燕国英才济济,陛下您更是精通兵法,骁勇善战,文武双全。但是,父王当然不能让身份尊贵的您出手,而且,想必贵国皇族英才亦是众多。”
宇文烨微微挑眉,“三王子此话何意”
闽祁一笑,继续说道:“父王的意思是,结盟盟约签订之后,让本王与贵国的人才代表友情切磋一下。如果贵国胜出,吾国愿每年进贡一千马匹给贵国。如果吾国胜出,则贵国每年需向吾国进贡万担粮食。如若两国平手,则希望吾国与贵国每年以五百马匹交换贵国五千旦粮食。陛下觉得如何”
宇文烨闻言,嘴角浅勾,轻笑了一下。
看来闽国国王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燕国各地土壤肥沃,风调雨顺,这些年除了前燕帝荒唐昏庸导致各处贪官横行,百不安生之外,燕国的粮食多半丰收,但是,比起高原之国闽国而言,确实少了马匹,就算作战的时候,军中马匹也是远远不够用的。
闽国国王提出这个所谓的切磋比赛,不过就是变相地希望能与燕国进行粮食马匹的交换。
当然,也更希望能够赢了这个比赛,好每年都得到那一万担粮食,毕竟,一万担粮食对于燕国而言,并不算多难的事情。
指不定宇文烨为了面子,就答应了。
当然,宇文烨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与闽国国王一样,他也很想要那一千匹马匹。
第79章亲自与太后谈判。
“三王子所提之事,朕很有兴趣。”宇文烨凤目微眯,看着闽祁问道:“如此说来,贵国是由你为代表进行比赛切磋”
“是的。”闽祁笑着点点头,“贵国除了陛下您,可挑选出皇族里的任何一人与本王较量。比赛出四题,我们各选两题为比赛的项目,陛下觉得可公平”
宇文烨扬声一笑,“公平此事,朕允了”
这场比赛,如果燕国输了,一万担粮食对于燕国而言,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只要燕国赢了,每年一千马匹,这代表着不出五年,他就可以将燕国的兵力壮大到新的巅峰
“陛下英明”闽祁也很满意这个结果。
与闽国的这个比赛,宇文烨所想的事情很明朗,群臣也看得到其中的利益。
但是,他们到底想要赢。
所以,问题也迎面而来:规定人才代表人选是从皇族里挑选的,然而,陛下不能亲自参与。那么,到底该选何人来参赛呢
宇文家子息单薄,皇室里就宇文烨一人。
剩下的,就是后宫
因此,柳相说道:“臣觉得,此参赛人选,非皇后娘娘莫属。”
然而,宋家一派的那两三个朝臣闻言,连忙说道:“后宫之中,并非皇后娘娘一人。淑妃娘娘出自我们焦北,一直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臣觉得该选淑妃娘娘为代表参赛。”
中立的朝臣,仔细思量一番,说道:“可是我们远在焦北之时,皇后娘娘的才名就已传遍整个燕国,这一次,皇后娘娘还完美地解译了佛经,另外,由一国之后参赛,更显威严。”
另外一臣子也说道:“两位娘娘皆是有才之人,但是,臣听闻前些日子,淑妃娘娘的脸上长了许多红点点,一直戴着面纱,难以见人如果有淑妃娘娘代表参赛的话,恐怕有损我朝圣威啊。”
宋将军闻言,恶狠狠地瞪了那个臣子一眼
他正准备维护自己的女儿之时,宇文烨却已经扬声说道:“朕也觉得由皇后作为燕国代言参赛最为妥当,而且,朕也相信皇后不会辜负朕与众爱卿的期望。”
燕、闽两国正式签订结盟,皇帝宇文烨按照约定,颁下了沈离澈封王的圣旨,昭告天下。
沈离澈被释放,随着皇帝赐封的东西,出宫入住逍遥王府。
这件事情,太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了,不过,她心里还存在一丝侥幸,毕竟沈离澈已经被宋淑绮派人下了毒,再过一个月,他就会毒发身亡,总归难逃一死
然而,太后为此得意没多久,燕国与闽国以比赛赢进贡之礼,并且选了皇后凤九歌作为燕国代表的消息就传到了昭宁宫。
翌日上午,凤九歌便到昭宁宫求见太后。
太后一听,眯了眯眼睛,“不好她一定是要利用比赛的事情,与哀家谈一些什么,这女人可贪心着呢”
秋嬷嬷问道:“太后,那您见不见她”
太后一哼,“她见不着哀家,转头就会去找皇帝,到时候谈出个什么结果来,哀家想阻止就来不及了。让她进来,哀家倒要看看,她能说什么”
第80章你是想要造反吗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
“免礼。”太后坐在软座上,神色淡漠,端着一杯茶浅品着,瞥了凤九歌一眼,却也没让她入座。
凤九歌在太后这里从未被善待过,这样的结果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加之她并非一般闺中女子,哪怕是站上一天,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也无甚大碍。
“皇后今日来见哀家,可是有何事”太后品了几口茶,终于放下茶杯,抬眸望向凤九歌。
除了每月初一、中旬的规定请安日之外,其他的时间并不一定非得来请安,太后不喜凤九歌,逐渐地,凤九歌便再没有频繁地到昭宁宫请安。
“臣妾今日确实有要事与母后相谈,此事牵扯许多,还望母后能够遣退左右。”
太后闻言,抬起手一挥,“你们都退下吧。”
除了秋嬷嬷,其他的宫人都退出内殿。
“皇后说吧,与哀家相谈何事”
凤九歌美眸微敛,缓缓地说道:“逍遥王昨日已入住逍遥王府,昨夜爹爹传信来说逍遥王身中焦北所出的秋意浓慢性毒药已近一月,臣妾今日要与母后谈的便是此事。”
太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放肆你此话是何意难道你怀疑那是哀家做的”
凤九歌闻言,神色依然沉静,说道:“臣妾没有证据证明此事与母后有关系,但是,既是焦北的秋意浓,臣妾就不能掉以轻心。”
太后眯了眯眼睛,说道:“所以,你今天到底想要说什么”
凤九歌的目光,幽幽静静地与太后对视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如果这件事情与母后无关,那自是大喜。如果此事与母后有关,还请母后容许臣妾斗胆说几句话。”
太后轻哼,“说吧”
“臣妾一直觉得,母后并非是苛刻之人,但是在逍遥王的事情上,却是出奇的固执。对此,臣妾想,宇文烨与沈家是否有陈年恩怨”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幽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太后的神色。
果然,太后听了这番话,脸色骤然一变。
“可是,无论是何种恩怨,臣妾觉得沈家也该还得差不多了。”
“住口”太后愤怒地拍桌,愤愤地瞪着凤九歌,“你懂什么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