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时间重来,张学舟觉得自己还是会选择窦太主。
这不仅仅是因为镇元神君、李少君等人与窦太主有牵扯,更为重要的是张学舟不可能介入皇太后和新帝这种母子牵扯,尤其皇太后也修了运术,不管他向着哪一边都会交恶另外一方,从而诱发可能的问题。对张学舟来说,他与运术修行者都尽可能保持交好,免得没头没脑招来灾祸。
他是为了解决自身问题对抗域外天魔而来,而不是陷入这种困惑中不得解。
如果跳出来想一想,朝堂上的纷杂对张学舟就没什么影响了。
“你要不要与韩焉换一换”
皇太后向左回长信宫,新帝向右回未央宫后宫。
在行礼与皇太后道别分开一段距离后,新帝才瞅着张学舟吐槽了一句。
“别别别,我都准备好了”张学舟道。
“你准备什么了”新帝问道。
“我打探到武强侯害怕被抄家,提前将皇城临禄街的官宅低价变卖,我借了陛下的钱财在京兆伊府挂了名,就差和武强侯见面谈买卖了”张学舟快速道:“那宅子在东司马门旁,拐个弯就到窦太主的堂邑侯府了,我前往长信宫只是一次两次的事,前往堂邑侯府的次数就多了!”
“也罢!”
新帝点点头,示意张学舟的选择没毛病。
虽说张学舟瘫在家中,但张学舟的办事效率还是相当不错。
韩焉探听的事还没下文,张学舟就获得了长信宫的邀请,还能将宅子迁到窦太主的堂邑侯府附近。
从刚接手的任务那一刻开始,张学舟就已经进行了谋划。
相较于韩焉等人,年长一些的张学舟显然要更优秀。
除了身体的毛病,新帝也没法挑张学舟的瑕疵,而对方这个毛病还是因公差事而受创。
他也只得惋叹一声,又开口提及田蚡在朝堂上安插的人太多,官员几乎塞得满满,将来想提拔人很艰难。
“我等屡屡想为陛下分忧,只叹实力有限做不得大用!”
张学舟没有回应这种朝堂内部的争议,反而是连声叹息。
“朝廷官职默认修为是基础,我等实力不济难于登入高位让陛下蒙羞,也不知有什么良方妙策可以引导神通又或推向唯我境!”张学舟惋叹道。
“此事……说来朕从先帝那儿得知了一事,说是长安城附近有一秘地”新帝思索片刻才道:“若能得秘地之助,增进修行应该是如顺流前行!”
“秘地都是有主人的吧”
张学舟回了一声。
他不仅知晓长安城附近有秘地,他还向无当圣母借了数小时使用,从而凝练过葫芦丹。
秘地的灵气对修为有助推的用处,但进入秘地一时半会没啥大用处,只有长年累月在秘地中承受熏陶,才能形成长期正向的裨益。
哪怕是无当圣母愿意接待,张学舟觉得也没有几个人愿意长期生活在那种地宫中,至少张学舟不愿意前去。
相较于常年居住在秘地中,他还不如找一枚灵玉随身携带。
新帝这个建议很好,但张学舟觉得没啥用。
“那秘地没有主人”新帝否定道:“至少这百年内没有主人,先帝只是不得门而入才错失了秘地的机缘,若我等可以入其中,那必然能汇一地的灵粹,从而真正承受裨益,甚至有可能引导韩焉等人踏入神通之境!”
“没主人”
张学舟听后一愣。
很显然,长安城附近并不止无当圣母那儿的秘地,而是还存在另外一方秘地。
如果秘地长久不曾有人进入其中,那便会积蓄灵气,从而形成阴阳秘地的盛况。
若能得以进入其中,百年积蓄的灵气会如雾水一般浸染身体,从而带来远胜于大药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