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妙术确实无穷,一术不通便可择其他!”
新帝的剑术纯粹是依靠肉身发力,并未卷起气血之力,宛如赤色联盟国那些在过往时代修行古武的人。来回苦练下的新帝没有回答张学舟,倒是远处有女子声音遥遥传来。
张学舟回头一望时只见未央宫殿诸多禁卫已经将头颅低了下来行礼,穿着锦绣长袍的皇太后已经徐步而来。
或许这并非皇太后第一次如此早前来,众多人表现得有些习以为常。
张学舟荡起的风浪一压,人已经飘然坠地。
“你风术使唤得不错!”
张学舟同样躬身行礼时,皇太后还特意进行了点评。
虽说张学舟卷风飘飘荡荡东倒西歪极显随意,但能做到他这种样子还能持续不沾地,本事在很多人眼中也极为了得。
“先秦天下十豪之一的列御寇擅御风,本宫偶获了一卷《列子》,若你有兴趣可以去长信宫学一学”皇太后道。
“谢太后娘娘赏!”
“武安侯言长安城外有擅咒术宵小出没,靠着和东方朔配合驱役御天梭才杀出一条血路,你也是有功之人!”
张学舟硬着头皮应下赏赐,等到皇太后补了一句,张学舟才清楚这份赏赐的来源。
他配合田蚡又救了对方性命,田蚡倒也没藏着掖着,还让他得了一份赏赐。
田蚡的人丑是丑了一些,但人品显然是相当不错了。
“武安侯和东方朔配合杀出一条血路”
倒是停下舞剑的新帝一时难解,只觉田蚡和张学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血战的人。
他也不知张学舟怎么和田蚡搞到一起去了,毕竟李广的汇报中压根就没田蚡,张学舟也是和李广、许昌等人在一起击退咒师。
“微臣当时应许丞相之邀查询水灾,路上凑巧碰到了武安侯被咒术纠缠,应武安侯令下水查咒术源头,没想到武安侯还记得微臣出力,武安侯真乃品德高尚君子也!”
张学舟已经拿下‘给事中’的加官,他接近的是新帝,显然是不想归纳到长信宫派系中。
他一番连夸田蚡,又迅速解释自己所干的事。
很显然,在新帝看来,张学舟被许昌呼来唤去抓了壮丁,又极为不巧被田蚡抓了壮丁。
在这种来回的折腾中,也无怪张学舟只能躺在地上装死躲灾。
同一件事情从不同人的角度出发,就会得到不同的答案。
张学舟在李广的汇报表现较为糟糕,新帝直到此时从另一个角度听到解释,他才将事情知晓全面了。
“若武安侯当时佩戴了通天冠和锁金绳行巡查之事,那虬龙断无可能逃脱”皇太后眼光一扫新帝道。
“母后说的是!”
新帝附和点头。
安乐宫诸多官员人心惶惶,出局已是定局。
皇太后此时不断提醒田蚡任职丞相的事情。
皇太后并不像太皇太后那样独行专断行打压之事,而是将处置权交给了新帝。
哪怕这背后是她意指,但新帝属于明面上的执行者。
她插入了大汉朝廷政权的事,又不欲抛头露面,而是推着新帝到台前竖立威信。
张学舟站在旁边听了片刻,只觉皇太后一心在给新帝铺路,从外在表现来看压根没半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