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往事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21(1 / 2)

纽约往事 凌伊 11592 字 2020-10-07

他只能哭着认下,“……只弄过前面……”程景森推着分身往里动了一下。

他为了求得更多,软着声说,“每次都想着你……想你是怎么抱着我吻我,用手指插到我后面……”程景森开始抽插起来,发烫的胸膛贴着尹寒的后背,一手扶住他的肩将他压紧,一手绕到他身下,帮他套弄前端。

尹寒承受着汹涌的快感,无意识呢喃着,“要、要去了…!Sean…不要停……”他最终射在男人手里。

不等他稍作平缓,程景森就将他翻转过来,勃发的性器在搅紧的穴肉里转动,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尹寒颤抖着抓紧他的手臂,泪眼迷蒙地索吻。

程景森附身吻他,下面加快了律动。

尹寒已经被肏得有些失神,两手向上环住男人的肩。

程景森也快到顶点了,哑着声音问他,“今天怎么这么乖?”尹寒视线不够聚焦,在凶猛的冲撞中眼神虚浮看着男人,说,“Sean,我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程景森心口涌过热流。

这句无时无刻虽然不等同于“我爱你”,却也算得上是尹寒第一次对他表白,不由得发力将他抱紧,在怀中人破碎的呻吟中连续猛烈地插入,最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他体内。

-他们从破晓一直做到日暮。

各自的手机都关了,毫不留恋地扔在地板上。

房间里不断鼓送的冷气吹不散性爱的余热。

尹寒在高潮后陷入昏睡,不久又被程景森喂水、吻醒,继而被男人手法娴熟地撩拨至求欢,直至再度高潮后承受不住昏迷。

如此重复了不知几次后,他开始发起低烧,躺在床上蹙眉笑说,“我们还有以后的吧,你这是要把我弄死的节奏......”程景森以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心里那种热烈失控的情感在经过多次契合以后渐渐得以平复。

他们分开近一年,程景森曾有无数次在深夜开车到过这栋楼下,一支又一支坐在车里抽烟,直到看着四楼窗口的灯彻底熄灭。

那个曾经不顾一切要离开的少年,现在终于放下仇恨回来他身边了。

程景森知道自己幼稚可笑,但如果没有反复地确认——感受尹寒的体温,听着他的呼吸心跳,诱哄他一次一次在身下带着泣声说“我是你的、是程先生的”,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他找回来了。

他舔着尹寒被他咬破的嘴唇,和他道歉,说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尹寒笑着回吻他,“我见过你少有的几次不冷静,是我的荣幸......”程景森拿毯子将他裹起来,打横抱到怀里。

尹寒不允,使劲挣扎,说,“你这样抱我出去,楼道里邻居看了说不定就会报警。”

程景森勾着唇笑得很嚣张,一手将尹寒搂紧一手去拿手机,“谁敢报警!?这栋楼都是我的。”

尹寒这才知道他早已买下整栋公寓。

刚开机的手机里瞬时涌出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未读信息。

程景森随手给奚远拨了回去,沉声问,“在哪儿?”心思缜密的奚远回答,“老板,我就在你楼下,也是尹寒家楼下。”

几分钟后,程景森抱着一个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从侧门走出来。

加长款轿车候在门外,奚远亲自替他开车门,视线一点不敢多看毯中那个身影,只是低声对程景森说了四个字,“恭喜老板。”

尹寒被抱进了车里,前排与后座之间的格挡已经放下,他伸手摘了盖在头上的毯子,露出颈上和锁骨周围明显的吻痕。

他跟程景森说,“我还是要回来这边住的,这里离我上班的画廊更近。”

程景森很有耐心地看着他,问,“还有呢?索性都说了吧。”

尹寒垂眼想了想,又道,“我不是被你养着的人,也不用你给我花钱,我有行动自由……可以吗?”程景森无奈低叹,说,“都依你。”

说完,把他搂过来。

尹寒靠着他睡了一会,迷糊间似乎想起什么,问他,“我住的楼也被你买了,那我做事的画廊呢?”程景森神色自若,“我派人去谈过,可惜对方不肯卖。

因为是家族经营,我怕强买下来动静太大被你知道,只能作罢。”

尹寒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你太惯着我了……”程景森半眯着眼,低头吻他的发丝,“没事,到了床上会好好管教你。”

周末大结局。

第62章大结局·上

尹寒以为这就是他和程景森在几经辗转之后,最好的结局了。

亲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和爱恨两难,他们终于可以像一对寻常恋人一样漫步街头,同桌吃饭,共枕而眠,而不必各怀心思,担心图穷匕见的一天。

可是他并不知道,厮守在凡尘里的生活,原来还隐伏着另外的考验。

这天傍晚,他在客厅里画一幅海滨落日,音响里放着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

程景森开门进来时他还沉浸在一片音画交融之中,丝毫不察。

男人在他身后站了片刻,等他放下刮刀的一瞬,突然从后面将他抱住。

尹寒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回肘一击,反被程景森眼明手快摁住。

继而他被男人推倒在地毯上,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脸,强势的吻随之落下。

尹寒昨晚在床上被折腾了半宿才睡,很怕程景森发疯再来,挣扎着,“Sean...等、等一下......”程景森伸手在他衣下抚弄,咬着他的唇,说,“等不了了。”

尹寒试图拽住自己T恤的下摆,不让他脱掉,“晚餐已经送来了,我们先吃饭......”可是当程景森开始搓揉他的下身,他还是很快起了反应,又从这种急不可耐的占有之中觉出一丝异样。

擦枪走火前的一瞬,他喘着气,问,“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急着要我......”程景森手下一滞,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于是慢慢撑起上身,盯着他,“小寒,你最近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尹寒怔住,面色略显犹疑,“......没有。”

程景森揉着他的脸,“上周末你去拜访葛琳教授,她给你承诺什么了?”尹寒笑了笑,避重就轻地说,“她没有承诺什么,只说要带我去应酬一下那些潜在的藏品投资人和艺术品买家。”

“那你呢,同意了吗?”程景森垂眸看着他。

尹寒声音愈低,“算是...同意了吧......”他不敢去看程景森脸上的神情,也不知从何解释,只能放低姿态说,“我只是去艺术展上露个面,介绍我的两幅作品,看看有没有人感兴趣,其他没有什么的。”

两人之间倏然陷入安静。

尹寒眸光闪动,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其实很想和男人坦言,自己在意的并非一两幅画作是否得人赏识,而是他们现在悬殊的身份差异。

他自己只是一个手伤频发且曾经荒废练习的三流画家,而程景森已是带领集团实现上市身价过亿的成功商人。

——他总需要用一点什么证明自己,在不借助程景森帮扶的情况下。

可是这些心思他无法言明,一时更无从说起。

程景森并不知他心里百转千回,按捺不住蹿升的怒火,一把将他钳住,冷声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去那种地方卖的是你的画么?卖的不就是你这张脸?”尹寒一下被戳到痛处,奋力从他掌下挣出,笑道,“程先生当初看中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对我百般折辱时也舍不得伤它,这时却嫌我卖给别人?”话一出口,他就知失言。

程景森对于曾经发生的种种已是十分自责,他不该再以此伤他。

程景森眸色骤然转深,一下将他压倒,一只手几乎快要掐上他脖颈,却在最后一秒堪堪收住了。

尹寒躺在他身下,神色间难掩慌乱,似有几分受惊的样子。

程景森两手撑在他身侧,垂头看着他,“小寒,你是觉得我不会痛吗?......当我收到宣传邮件看到你的照片赫然在列,配有暗示性很强的描述说你那天会和作品一起在场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尹寒又是自责又是委屈,抿紧了唇,反而讲不出埋在心底的话。

程景森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沉着声说,“我想过保护你,给你最干净的环境,我甚至觉得你曾经执意要走也有部分原因是厌恶我过的这种生活。

可是你绕了一大圈,却主动往这滩浑水里蹚……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甚至不能事先和我商量一下?”他说着,慢慢站起来,躺在地毯上的尹寒却没有动。

窗外的天光往下沉陷。

程景森的视线在那幅画作上扫过,最后说了一句,“是我把你看得太重了,才会对你患得患失。

每一次你刻意对我隐瞒时,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担心?”尹寒已经坐起来,道歉的话还不及出口,眼看着程景森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不响。

程景森在怒极之中,仍然维持了风度。

可是门扇阖上的那一下,却重重撞在尹寒心上。

-隔天是周末,尹寒一夜辗转难眠,早起时还在为昨晚的争执心烦不已。

思前想后觉得是自己隐瞒在先又口不择言,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程景森打个电话,却收到一条奚远的信息:你昨晚把我老板赶出门了?他在办公室睡了一晚。

尹寒不知该怎么回复,先从奚远的页面退出,主动给程景森发去一条信息,道了早安,犹豫片刻,接着发出第二条:我昨晚没有睡好,一早醒来就在想你,今晚你回家吗?——基本算是服软求和的意思了。

过了几分钟,程景森回复:下午我要开会,六点以前回家。

——似乎是不和他生气了。

尹寒抱着手机,把那短短几个字看了好几遍,觉得心情好些了。

他想,等今晚程景森回到家,他要告诉他这幅海滨落日画的是上个月他们出海时看到的风景,还有请他包涵自己不时作祟的自尊心,并且要跟他坦诚自己一直担心的身份差异,再保证以后不会在大事上瞒着他......程景森提前结束会议,让司机绕道送自己去烘焙店取了事先订好的蛋糕,准备带给尹寒。

他接到奚远的来电时,商务车正好开到距离南街海港不到五迈的地方。

奚远的声音流露出明显的紧张,开门见山地说,“我刚收到消息,九指柳逃了。

他被CIA保出来作污点证人,跟进一条墨西哥毒贩的线索。

今天中午他从安全屋逃走,估计有人在外面接应,目前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仿佛平地惊雷,靠在后排皮椅中的程景森一下子坐直起来。

奚远试探地问,“要不要派人先去保护尹寒?柳民治那种睚眦必究的性格,保不定去找尹寒报仇。”

程景森冷声道,“尹寒现在在游艇上,我就在南街海港附近。

你让饶晟带人过来,如果稍后和我失去联系,你们就守在港口,尹寒一定会回来。”

奚远急出一身冷汗,生怕他贸然行事,说,“我们的人最快30分钟以内赶到,你一定等……”他还没说完,程景森已经把电话挂了,旋即吩咐司机以最快速度开到海港。

他自己则从车座下的暗屉里摸出了一把枪,可是思虑之后又放了回去。

他想不出来一个可以让自己和尹寒能够两全的办法。

带枪无济于事,最终还可能落在柳民治手里成为对方的武装。

——因为尹寒今天不是孤身出海,他还带着林湖山三岁的儿子小亨利。

或许是为了弥补昨晚产生分歧后的不快,尹寒今天很乖,清早道过早安,吃午饭时也主动联系程景森,下午出海前又给他发来信息,说小亨利学完画画以后不肯回家,要去看海,于是他带上孩子一起出门。

程景森又给饶晟拨了一通电话,让他带着黎玉赶到海港,黎玉毕竟在柳民治身边待过两年,对韩国佬的行事多少有些了解。

当他安排好一切,甚至脱掉了西装外套,脑子里却开始乱糟糟地浮现一些与眼下危机毫无关联的事。

他想,如果柳民治还没找上尹寒,等他一会在海上见到他,他和小亨利就笑嘻嘻地坐在夹板上吹风晒太阳,或许还在喝果汁......那么、他也要告诉他,他对他一直问心有愧。

尹寒本是向往自由和无拘无束的人,就像任何一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需要天空海阔的灵感。

可是他们的感情和他自己掩饰不住的占有欲却像铁链一样,将尹寒紧紧困在名为“程景森”的世界里。

他也曾一度为了将他留在身边,不惜牺牲他的学业和前途,放任他在学校里翘课逃学,眼看着他仿造制假,一步一步将他毁掉,就为了让他失去立足之处,最终只能依赖自己......车刚挺稳,程景森就推门跳下,直接奔向停在海港边的另一艘游艇。

——以尹寒的聪明,当然猜到过他的用心,所以也曾奋力挣脱过,可是最后仍然选择回来。

表面看来是他为了尹寒一再退让,实际上他能给出的温柔平和终归有限,为了接受他这种霸道强势的性格,尹寒才是那个舍下一切为爱执迷的人。

船载的卫星导航系统很快定位了尹寒所开游艇的经纬度。

程景森心里的各种念想都瞬时平复了,他发动引擎,毫不犹豫地将航速拔至30节,朝着尹寒所在的方位驶去。

-柳民治的枪口对准尹寒时,小亨利正在船舱的冰箱里翻找零食。

包括柳民治在内一共三人,驾驶着两艘快艇把游艇围住了。

他们持枪翻上船舷,把尹寒逼到甲板边缘。

尹寒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但他今日带着一个懵懂幼童,根本无法反抗还击。

小亨利拿着一只蛋筒冰淇淋摇摇晃晃走上台阶。

三岁半的孩子,对世界的恶意知之甚少,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陌生男人,有点发愣。

柳民治大概也没想到楼梯上竟然冒出来一个小孩子。

尹寒趁他们稍稍走神的一瞬,箭一般冲过去,将亨利抱在了怀里。

林湖山和他太太都是中国背景,所以让孩子在家讲。

尹寒对着孩子展露笑容,以和他说,‘“现在我们要玩警察和坏人的游戏。

叔叔演坏人,他们演警察,你是观众,能做到不说话吗?”亨利心系手中甜筒,很乖地点了一下头。

柳民治的枪已经再次顶住了尹寒的太阳穴。

另外两个随从跟着要对亨利动手。

尹寒身手似电的掐住其中一人伸出的手,将其手腕反折并狠摁在地,另一个冲上来对准他的后肩就是一脚,尹寒硬抗了一下没有斜倒,松开敌人的同时抓过小亨利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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