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往事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2(2 / 2)

纽约往事 凌伊 11708 字 2020-10-07

可是突然到手的这笔钱却让他心念一动。

买机车的事先按下不急,这是他自己赚来的第一笔钱,他想给程景森买点什么。

下班以后他没有马上回家,顺着手机地图走了几条街,最后有些紧张地推开了挂着Cartier标识的店门。

这晚程景森有一场应酬,到家已是深夜。

尹寒等他直到12点,实在熬不住,自己先洗漱睡下了。

程景森进入书房时,落地灯还亮着,他无意间瞥见书桌上放了一个暗红色纸袋,有些疑惑地拿起来,发现上面插着一张印有Logo的卡片,背面简单地写着:ToSean,FromHan。

他愣了愣,慢慢掏出袋里的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对黄金镶嵌青金岩的袖扣。

程景森用手机查了价格,一对袖扣售价$5250,对他而言只是一笔小钱,但对尹寒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

入夜的房间空旷安静,程景森盯着那一对袖扣,心绪变得微妙难言。

他接着又查了一次尹寒的卡,自己给他的那张仍是一分不少,但尹寒名下还有另张美国银行的卡,是他被收养前一直使用的,卡里原本有一千多的零钱,现在只剩下了50美元。

——这小孩用掉自己打工一月的全部收入和奖金,甚至加上身上最后的一些钱。

给他买了店里最贵的一款袖扣。

程景森一手端着礼盒,一手抬起来,揉了一把脸。

这一瞬间,他听见自己心墙开裂的声音。

第41章

他把手里的盒子关上,握着它走进卧室。

少年已经睡熟了,身上盖着一床薄毯,一只细白的脚踝露在外面。

程景森走到床边,蹲下身,先是低头在尹寒足尖一吻,然后将毯下的人抱到怀里。

尹寒迷迷糊糊地睁眼,见到是他,声音微哑地问,“几点了?”程景森说,“快到一点了。”

说完吻住他,一只手伸到毯下,顺着少年光滑的大腿,慢慢往上摸。

尹寒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我刚睡着......”程景森将手中礼盒放在床头,翻身上床,将少年压在自己身下,低声哄他,“宝贝,你的礼物我很喜欢,让我回送你一份好吗?”尹寒犹在半梦半醒间,脑子也不大转得过来,伸手要去推开男人,结果程景森纹丝不动,他自己的一双手反被对方握住了。

程景森用一只手压着他的一双手腕,另只手开始拉扯自己颈间的领带。

尹寒眯着眼看他的动作,心想怎么会有人脱个领带都这么帅。

下一秒,他发现那条领带是用来捆自己的,一下子清醒过来,一面挣扎着一面难以置信地发出质问。

“我送了一双袖扣给你,你就回赠我这个!?”程景森笑着把他捆好,声调温柔地说,“宝贝,我来伺候你,你只管躺着享受。”

说着,就把尹寒身上的毯子全部掀开了。

以前他还不知道善待他的时候,要求他在自己身边必须裸睡,觉得少年体温偏淡的身体抱起来很舒服。

尽管现在两人的地位几乎反转,尹寒还是保留着过去的习惯。

尹寒仗着起床气作祟,抬脚踹他,“你快把我松开,哪有什么享受是被捆着进行的?”程景森抓住他的那只脚踝,从趾间开始连吻带舔。

尹寒睡前洗过澡,身上留有淡淡皂香,加之卧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他的体温也比白日低了两度——正是程景森最偏爱的那副冷淡美人的模样。

尹寒怎么也想不到男人会含住自己的足尖,酥麻的快感一下袭上,他仰头微微喘着,想从男人掌中挣脱,反被握得更紧。

湿润的舌带着意犹未尽的吻,渐渐往他身体各处游走。

梦的痕迹驱散了,欲的火焰开始翻腾。

程景森知道自己裹混着欢场和烟酒的气息,可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玷污怀中人的纯净。

他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有一种膜拜似的虔诚,又有一种要弄坏他的冲动。

同时在手下套弄起少年那根半硬的性器。

尹寒抽着气,挺起身,低低叫着,“Sean、让我缓缓……我刚醒……”床单是深色的,反衬得他通体雪白,双唇与眼尾泛起红潮,可那条修长的脖颈与平直的肩颈又透出一股禁欲式的疏离。

程景森俯下身,咬住他白皙的脖子,说,“小寒,你怎么这么美?”他就像一簇只为程景森绽放的花,枝叶与花瓣上都是男人摘折后留下的印痕。

这些痕迹随着搓揉爱抚渗透入体,渐渐消融在骨血深处。

随着他的每一次喘息和挣扎,迸发出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既能让程景森欲罢不能,也让他自己万劫不复。

尹寒感到头晕目眩,软声求着程景森,“Sean...你把我松开,我想抱你......”男人低头衔住他胸前那一点红润,慢慢地吮吸,期间抬头应他,“再等等宝贝,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抱。”

说着,把手指塞入他口中,安抚似的摸过他的齿排,感受被他温热口舌包覆住的湿软。

尹寒痴迷地舔着男人的两根手指,唇间被带出银丝。

他们的灵魂已在床上紧紧交合,携着彼此下过地狱也上过天堂,知道怎么用最婉转又最直接的方式抵达内心。

这些时日程景森待他体贴温柔,性事亦不如先前凶狠激烈。

尹寒虽然觉得恋爱中的情欲就该这么润物无声,可是直到此刻被捆着放纵起来,他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人。

他早在程景森的引领下,失身坠落到锋利欲望的边缘——而他自己竟有一丝享用这刀口舔血的危险快感。

程景森的手指抽走时,他的舌不舍地探出口腔追了一下,男人起身将他抱紧,同时低头含住他伸出的舌尖,压着他吻了回去。

少年浑身赤裸,男人穿着衬衣西裤,一面深吻他,一面解自己的皮带。

他咬着男人的舌头,迟迟不肯结束这个吻,最终被男人握住了面颊,迫使他松口。

他软软躺在枕上,反倒勾出一抹笑,“这是5千美金一次的服务?怎么觉得不太值。”

程景森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被他气笑,“小寒,你如果可以嘴硬到下床,你就继续试试。”

尹寒显然忘了一直以来在床上都是谁说了算,口气不见服软,“花了钱的不该是大爷么?”程景森看了他两秒,觉得他实在可爱,欲望跟着下去一点,伸手揉他的头,低着声音和他说,“你把钱都花在袖扣上了,你的机车怎么办?”尹寒笑一笑,说,“我的小费是别人的三倍,大不了多做一个月吧。”

——他再多做一天程景森都受不了,听他脱口而出多做一个月......程景森终于沉着声说,“我今晚喝了酒不容易射,就不折腾你了。”

尹寒舔着自己的唇,蹙眉不信,“那你解皮带做什么?”男人淡笑,慢慢将他松开,“怕把我的宝贝给硌着了啊......”如果说有人单凭声音就可以让尹寒高潮,那这个人只能是程景森。

少年被他半夜弄醒,从头到脚吻了一遍,最后竟说什么也不做,气得一下坐起,用捆住的两只手绕上程景森的脖子,“哪有人放了火就想轻易走掉的?”程景森不过是用尹寒一个月前引诱自己的方法转而对待他,唇角擒着笑,“你同意让我帮你把机车买了,明天去酒店辞职,我们今晚就做。”

尹寒微微睁大眼,男人掌中揉着他的臀,盯着他漆黑漂亮的一双眼睛,“怎么样?成交吗?”-尹寒被程景森折腾了半宿,一直昏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

别墅后院刚推过草的花园里放了一辆崭新的Triumph机车,黑色车身搭配金色车灯和导流罩,外型精悍大气。

女佣玛姬领他去后院看车,同时程景森特意打电话来和他解释,“按照你的标准买的,不喜欢再换别的。”

尹寒听得出他那边仍在开会的背景音,心里有点感动,说了谢谢,手里扶着车把,期待自己尽快骑上这辆车。

程景森挂断电话前不忘提醒他,“记得去辞职。”

尹寒答应他,“我等会出门买画料,顺道就去酒店。”

通话结束以后,他又绕着机车仔细看了一圈,猜测程景森应该查阅过他的搜索记录,知道他在这辆TripleR的型号上浏览时间最长,才投他所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买来这辆车运回别墅。

想想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太过平淡,于是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机车我很喜欢。

程景森那边很快回复:喜欢就好。

简单而宠溺的语气,透出屏幕。

他们经过一段相互折磨伤害的过去,直到近来似乎都有了真心以待的默契。

尹寒去辞职的路上掏出手机看了好几次,翻找自己和程景森的聊天记录。

从最初的间隔很久回复一个字,或者生硬地命令“几点几分给我电话”,看到最近的“今晚有应酬,早点睡别等我”,或是“下午有暴雨,我来接你放学”。

——文字似乎也带着不断上升的温度,描摹出一颗冷酷的心渐渐融化的过程。

当尹寒走下地铁时,眼底盛着笑。

酒店与地铁站只相隔一个街口,他一面思考着自己的请辞理由,一面走进酒店大堂,无意抬眼的一瞬,看见七八米开外的电梯间走出几道身影,为首的那个似乎有些眼熟。

尹寒反应极快,倏然想起地下赌局里少了一根手指且面目凶狠的韩国佬,一下子闪身躲进一旁的礼品店。

他的心跳也跟着快了,一只手伸进裤袋,不知道该不该给程景森打个电话。

可是隔窗洒落的阳光和微笑而至的店员询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又让他很快平静下来,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似乎没必要为一次偶遇而打扰程景森。

于是在店内佯装逛了一圈,透过落地窗看见外面已没有那几个人的身影,料想韩国佬没有在视线交错的一瞬认出自己,顺手买了一瓶苏打水,放心地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当他顺利地完成辞职从酒店离开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四个男人从车里跳下,以凶狠利落的手法掩住他的口鼻,将他从人头攒动的街上强行带离。

尹寒手里的水瓶跌落在地。

与此同时,一百多公里外的康州赌场,程景森正在办公室里和饶晟聊天,话题是让饶晟推荐一个技术过硬的驾驶老师带带尹寒学车。

他还不知道,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少年已经落在一帮恶徒手里。

他想带他避开一切伤害的心愿,自此再不能圆满。

第42章

本章包含部分血腥暴力情节。

作者已尽量简化,请斟酌阅读。

尹寒醒来时,躺在一张宽大冷硬的床上。

他的意识渐渐清醒,身体却不能动弹。

他似乎生来就有一种对应危机的敏锐直觉,醒转时动静很小,没有发出声音,眼睑微微睁开一点,看清自己身处一间囚室,不远处有两个打手守着门口。

那两人正在抽烟聊天,无暇注意他,尹寒迅速闭上了眼睛。

自从程景森声明要做他男友开始,他的手机和电脑的后台监控都已撤销,只有那枚装了定位系统的耳坠一直戴着。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枚耳坠能够准确标记自己的方位,还有,程景森会尽快发觉自己的失联。

眼下他连抬动手指都很费力,除了装作昏厥以求拖延时间,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地过了大约半小时,尹寒听到囚室的门开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应该醒了吧?我来看看。”

上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在地下赌场的吧台边,那个眉目妖娆的二流模特别有用心地在他身边晃悠,喋喋不休地打听他和程景森之间的关系。

黎玉。

尹寒想起了他的名字。

黎玉端着一杯水,盯着沉睡无澜的尹寒,走近了大床。

从门口走到床边,需要大概十步。

尹寒知道自己必须做一个决断。

他的身体正在由初醒时的沉重变得逐渐轻松,药效开始消退了。

韩国佬一定在很多人身上用过这种迷药,清楚它的时效,否则黎玉不会如此笃定地掐着点出现。

他回想起黎玉提到韩国佬在床上折腾人时那种隐隐的恨意。

那时尹寒一心都挂在赌局上,没有揣摩过这个二流模特的心思,细想下来他和包养他的韩国佬或许不是一条心。

黎玉在床边坐下,尹寒缓缓睁开了眼。

黎玉似笑非笑,自上而下瞧着他,“我猜你也该醒了。”

说着,瞥了一眼手边的杯子,“喝水吗?”迷药入体后会引起缺水反应,他奉命过来给这个小囚徒喂点水。

尹寒声音嘶哑,“程景森给我装了定位。

你帮了我,就有活路。”

他的音量很低,说完以后看见黎玉愣了一下。

门口的打手警觉地往他们这边扫了一眼,尹寒不再多话。

黎玉能在韩国佬身边活下来,不该是等闲之辈,他已经阐明利弊,只等对方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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