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七芒星 木瓜黄 6188 字 2019-08-22

刀疤声音都开始打颤:怎么又是你,你没完了还?我是不是上辈子挖你坟了?!

陆延对这番话表示认同:可能是特别的缘分。

刀疤再怎么不甘心,也不敢一个人对三个人,他左看看右看看你,最后扭头往道路另一侧溜了。

陆延这才去看车上的人:肖他压根不知道人叫什么,肖不下去。

倒是肖珩下了车,并且直接伸手把也想下来看热闹的翟壮志摁回车里。

翟壮志脑袋直接磕上车门:我去!

肖珩:你车里待着。

刚才不好意思,陆延看着他说,都是误会。

陆延看着面前这人一脸我不太想理你的样子,觉得这位暴脾气大少爷估计不领情。

陆延等了三秒。

发现对方真的是不领情。

气氛有点尴尬,陆延摸摸鼻子又说:601今天真不在家,你要是着急,等她回来我跟她说一声。

这场面注定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对方可能还是懒得理他,陆延正打算告辞,没想到面前这人说了两个字:不用。

陆延觉得他对这人第一印象一点错也没有,脾气性格都不怎么好,而且冷淡至极。

反正两人不熟,该说的话带到,陆延也不打算多问:那行你们这车没事吧?

谈话间,不知道哪儿来的震动声。

嗡。

嗡嗡嗡。

肖珩循着声去看陆延蹬在地上的那条腿。

他今天穿的是条牛仔裤,应该是手机发出来的声响,手机紧贴在大腿根部,一有什么消息震得特明显。

陆延伸手掏了半天才把手机掏出来。

是伟哥。

他才刚把车开出来前后总共不到五分钟,伟哥就在电话里急不可耐道:你小子追上没有,没追上就拉倒。都五分钟了,我车没事吧?

追上了,能有什么事啊,陆延说,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油门都没怎么拧,边上电动车都比我快行,我马上回来。

伟哥又叨叨一阵,这才切断通话。

陆延把手机塞回去,侧头去看肖珩,又重申一遍:总之今天这事真对不住。

说完他拧下油门,载着摩托车引擎声掉头往七区方向驶去。

第5章

陆延开车回去的时候,威震天拆除公司的那帮人已经走了。陆延从车上下来,把钥匙扔给伟哥:伟哥,你儿子还你。

伟哥接过,绕着他那辆宝贝摩托车从车把手到车轮胎依次检查。

怎么样,陆延边甩手腕边问,张大妈医药费讨回来了?

伟哥确认自己那辆摩托没出什么问题,把钥匙挂回腰间,呵呵一笑:给了,两千五,你伟哥出马还有讨不回的帐?

牛逼啊。陆延捧场道。

那哥就上班去了,伟哥看看时间,你晚上有演出不?没有的话晚上咱哥俩喝一个,好久没跟你一块儿喝酒了。

陆延平时除了白天会去打几份不固定的兼职之外,基本就是个夜工作者,一到晚上就往酒吧里钻。

陆延说:改天吧,晚上有个场子得跑。

陆延习惯提前两个小时去酒吧做准备,等时间差不多就开始收拾。

结果刚套上裤子,带金属链条的低腰牛仔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处,裸着上身继续翻衣柜,翻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今天发生太多意外、导致他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干。

陆延把背心扔回去,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叫孙钳的号码。

电话嘟两声后通了。

直接飚出来一首震耳发聩的迪厅神曲,由于音量太强劲,传过来的时候甚至爆了好几个音:射射射社会摇!买个表买个表!我老袋里在开趴体!不晃都不行!

陆延把手里拿远了点:钳哥。

然后电话那头才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声比迪厅神曲还响,中气十足地喊:等会儿!我这忙着呢!

声音顿了顿。

然后又是一句:操你妈敢在老子店里吸白粉把人丢出去,报警!丢远点,跟咱酒吧隔他妈个八条街陆延你小子到底什么事?

陆延看了眼日历,今天是五月一号,他觉得切入主题的方式还是得委婉一点:钳哥,五一劳动节快乐。

孙钳此刻正站在酒吧门口,刚收拾完躲在厕所里吸白粉的傻逼,整个人都很忧愁。

什么鬼节日,孙钳忍无可忍道,陆延你有屁就赶紧放放放!

陆延这才说:是这样。头我烫了,给报销吗。

啥?

孙钳在厦京市商圈附近开了家酒吧,虽然资历老,但现在政策越来越严,开酒吧也不容易,要是这帮年轻人晚上蹦嗨了偷摸着来个聚众吸毒被抓着他就是跳河里也洗不清。不当心就得吃黄牌。

他平时要忙的事太多,听到烫头一时间还没想起来。

直到陆延又说:就那个姹紫嫣红远看像团火近看像扫帚的傻逼发型,我劝你做人要有点良心。

陆延和他组的那个乐队,四个年轻人在他店里驻唱快四年了。

上周他是提议让人小伙子换个特别点的造型。

不过

钳哥。孙钳正想着,有位酒保从店里走出来,又不知道有什么事要说。

孙钳头疼得很,冲酒保摆摆手,让他等会儿:怎么就傻逼了,那头发丝!彰显的就是一个帅字!两字那就是超帅!你钳哥我年轻的时候玩乐队那会儿这玩意儿可流行了,我当年就是这发型,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真是不懂欣赏不过你们乐队今晚演出不是取消了吗。

取消?

啊对,就刚才,大明和旭子一起给我打的电话,说来不了我以为你们商量好了呢,我还问他们你知不知这事,他们俩支支吾吾半天说知道。

孙钳说着,电话那头没声了。

孙钳又想问怎么回事,结果话说一半没说下去:你们这哎。

陆延直到挂了电话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说的,都跟孙钳说了些什么。

他脑子里断片了很久。

手机响了声,上头是两条一模一样的信息。

一条黄旭的,一条江耀明的:

[哥,我俩干不下去了。]

紧接着是另一位显然也才刚得知此事的人。

李振:??????

我操这怎么回事啊!一个两个的胡言乱语啥!

今天愚人节?

不对啊今天是劳动节啊!

操这是真的?!

陆延盯着手机屏幕,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才打字回复:别操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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