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可以使用,那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复活圣主了,看了一眼场中为维持法阵而全力拼搏的五人,他自是微微摇摇头,然后便开始转换法阵。
此时有一股无能的力量将放于南宫夏不远处的镇邪剑托起,镇邪剑飘向了烁天鼎的上方,烁天鼎中便有强烈的五色乐芒向镇邪剑冲去,而那镇邪剑却在五色光芒中安然处之,甚至还在吸收这五色光芒的灵力,只是他吸收的效率却还是太低,大部分的灵力还是被室顶的法阵扩散出去。
“父亲,怎么会这样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姜蕴芝小声道,却是她此时竟然发现那五神器不但在再吸他们五人的灵力,此时竟然开始吸取他们的精血,见此姜蕴芝自是害怕,害怕南宫夏几人会出了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不过此事只由他们五人一起解决,我们却是无能为力的。”兢耀道,他虽然知道此事本是必然,此法阵本来就要五人以自己的命与灵相祭,但这事却是不能告诉姜蕴芝的。
姜蕴芝听到此话,也唯有焦急的看着五人,其他什么却也做不了的。
却道五人中却是司徒维最先醒了过来,他的修为最低,方才向法器注入灵力时他便已是极为勉强,此时那法器竟然已经开始吸取自己的精血,他自是感觉到自己再也无法应付,他睁开眼着着自己的双手,只见双手上皮肤犹如透明一般,而体内蕴含灵力的精血也随着自己灵力的流失向皮肤外渗出,精血化为血珠注入了自己所执的于申戊秋戟中,然后又从于申戊秋戟出来,再次注入了烁天鼎中,最后全部被镇邪剑所吸收。
很快,其它四人也发现自己体内精血的流失,他们纷纷睁开双眼,他们所看到的自然与司徒维见到的一般无二,均是自己的精血被手中的法器强手抽出,最后转送到了镇邪剑中。
“镜花水月,皆是虚幻,只因心想纷乱,才令吾迷失于梦幻之中,不如克守本心,万般自散。”兢耀念到,他虽然知道这一切并非幻境,但此时他所能做的,唯有让他们几人当此是幻像而已。
几人听得此话,便果真以为自己所见均幻像,他们便纷纷闭上双眼,然后继续感悟法阵的运转。
然而事实毕竟是事实,法阵抽取五人精血,自是会对他们造成极大的影响,不久南宫夏便已然感觉到了传入烁天鼎的灵力有所变化,此时他便猛然睁开双眼,他看着自己的几乎已近透明的双手,然后开口道:“这不是梦幻,这是真的。”
169却道前尘尽劫灰
且说南宫夏几人开始时果真以为这一切只是幻像而已,于是他们便继续勉力维持这法阵的运行,但这法阵不但抽取了他们几人的灵力,而此时又开始抽取他们的精血,此时他们五人自是无法再像方才那般应付自如,是以不过多久,负责协调法阵运行的南宫夏自是发现传入烁天鼎的木火金水四属灵力已是极不平衡,其中金属灵力因为司徒维修为太低已是不济,而木属灵力也因为李姳韵所持的并非真正的青木令,且她自己也非最合适的青木令宿主,所以此时她的灵力也亦是有所不济。
感到这些变化,南宫夏便睁开眼想要提醒几人注意此事,然而当他睁开眼时,却是发现那法器依然在吸取自己的精血,强烈的虚弱感传来,让南宫夏相信这并非是简单的幻象,他环视其他四人,发现他们各自的法器也在吸取他们的精血,这种吸取速度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而此时尤其是青木令代宿主李姳与白金令宿主司徒维所承受的压力最为明显,此时他二人已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见此,南宫夏自是想先自救二人,然而当他倒试图以自己的灵力来阻止自己的精血流出时,这才发现烁天鼎上传来的吸力竟是极强,南宫夏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精血灵力的流出,于是他又想提醒修为仅次于自己的方杰,然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是虚弱之极,哪怕是动一下手指,动一下嘴唇都已是不可能之事。
他现在只能保持着这种姿势,任自己身前的法器将自己的精血与灵力吸出。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改变这种结局。
“河魂先生,这青木令宿主与白金令宿主已是不济,此时应当如何处理。”兢耀问道。”此时河魂与洛姬已然离开了放置残夏剑的小室来到此处大室之中,兢耀自知自己对这法阵的了解远不及在这法阵上浸润了无数年的河魂与洛姬二人,所以他才会向二人询问。
“无妨,应当是足够支持的。”河魂道,但他却在此话之后暗自加上了一句若是加上二人的灵魂。他与洛姬对望一眼,然后便开始调整法阵,法阵调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几人仅是改变了几处灵玉的位置,这法阵的调整便是已然完成。
此时法阵中的浓雾自是更盛,而从五人的口鼻之中也有缕缕黑白雾气缓慢的向他们各自手中的法器而去,其中方杰等四人均是黑白之色,而南宫夏则是一种几近于青色的雾珠。南宫夏之所以与其他四人不同,其原因便是五人中仅有南宫夏一人已然修至了元婴期而结成了元婴。
姜蕴芝见到法阵如此变化这才真正担心起来。毕竟在她看来这法阵本应是激活这五件法器才是,就算是方才这法器吸取五人的精血,她也以为这只是一般正常法器认主需要的精血而已,想必神器认主所需要的精血较多,但就算如此也不会对他们造成真正的生命危险而是。但现在见到这法器竟然已经开始抽取五人的灵魂,姜蕴芝这才反应过来,若让这法阵如此运行下去,他五人要么就会变为器灵鬼奴永世不得超生,要么就会魂飞魄散而永远不复存在,无论怎样却都是无法达到她想要见到的结果。
“父亲,这”姜蕴芝转身对自己的父亲道,时至此时,她还以为这一切仅仅是法阵出了意外而已,她此时还是相信自己父亲也如自己一样不愿见到这种情形发生的。
“出现如此情况,为父也不想见到的,只是此时法阵已是无法停下,他们所能做的唯有自救而已。”兢耀道,见自己女儿并无怀疑自己的意图,他便不打算将此事的真像告诉她,姜蕴芝是他的女儿,姜蕴芝的性格中多了几分优柔,少了几分绝然,这些兢耀又怎会不知。
“不,不可能这样的。”姜蕴芝道,见此时几人明显已是无法自行摆脱这种厄运,她自然是想要帮助他们,于是她便要向法阵中而去,去取出那些用以维持法阵运行的灵玉,在她看来,只要取出了灵玉,这法阵就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