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只狐狸浑身雪白,眼睛却如同紫色的宝石一般,熠熠发光,虽然身体变得无比巨大,但给人的感觉,竟然依然是娇小可爱。
在这头风狐的尾巴上,四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摇摆,便如是四八大扇子,在轻轻摇晃:另一边,第五条大尾巴,已经长出来一半,毛茸茸的,有些短,却也在摇晃着。
煞是可爱。
风狐一显露原形,便顿时横跨了数丈距离,吭哧吭哧,将那剩下的四位九品圣级一口一个的咬断了脖子,随即用爪子抓起地上一大团积雪,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自己的牙齿。
居然还在擦干净之后,猛的一张嘴,吐出来一口气随即小鼻子咻咻的吸了几下,似乎在检查自己的口中有没有血腥味
综上所述,这是一只佛非常爱干净的风狐
“四条尾巴四条半”夜色的眼珠子一下子凸了出来,这一次,连自己咽喉的麻痒都几乎忘了:“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楚阳怜悯的看着他:“这一头风狐,可是十二级初级的灵兽在你猝不及防之下偷袭你,那还不是轻松容易得很”
夜色脸色灰白,身子也簌簌的颤抖起来:“不可能,风狐是没有毒的,什么毒,能毒的倒至尊这这绝对不可能”
楚阳嘲讽的道:“风狐当然是没有毒的,它的爪子上的毒当然是涂上去的。没有毒能够毒的倒至尊”楚阳冷笑一声:“夜至尊,可听说过先天之毒”
“先天之毒”听到这四个字夜色终于心灰意冷,露出绝望的神色。身为三品至尊,他岂能不知道先天之毒的厉害
楚阳一直陪着他东拉西扯,却在观看他的神色反应。
说话越多越好。
你不是不明白么我细细的给你解释
时间越长,你的毒发作的也就越快
风狐,乃是这一次楚阳防守的最大底牌
风狐本来在中三天极北荒原就已经是九级灵兽,在跟随莫轻舞之后,更是占了大光,各种灵药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催生之下,迅猛的就到了十级巅峰按说,这是一个瓶颈。但在跟着莫轻舞来到天机城,在城门就吞了夜帝送的十级巅峰灵兽内丹一颗
竟然刷的一声,就到了十一级。
找到楚阳之后,楚阳在为楚乐儿治病的时候将人面彩虹蜘蛛的毒丹用了,内丹却没用,也便宜了这小家伙。
人面彩虹蜘蛛本身就是十一级灵兽,风狐消化了内丹之后,实力蹭蹭蹭飞涨,也就到了十一级巅峰。
而楚阳在得到了鸿蒙紫气之后,在紫邪情的主使下,给这小东西,也塞过去一团。
这下子不得了
佛风狐从十一级巅峰到十二级,乃是一个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关口,本来终此一生困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奇。
但,一团鸿蒙紫气,直接将这关隘完全打消
风狐坐着火箭上升一般的就冲上了十二级
现在来说,风狐等于是九重天大陆众人所知的已经出现的灵兽之中,第一头十二级灵兽
十二级的灵兽,若是换做那种战斗型的,足可以力敌一位五品至尊风狐虽然特长不在战斗,但现在对付夜色,却是不在话下。
楚阳之所有有把握布置:紫邪情之所以放心地走。
一切,都源自风狐。
这是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夜色苍凉的笑了笑,只感觉自己的咽喉越来越是麻痒,慢慢的全身都痒了起来,似乎连头盖骨之中,也已经有了万千蚂蚁撕咬一般,难受的要死要活。
强忍住挺身站立,却觉得自己的战力在一点点消失,自己的战意,也在一点点的消磨。
此刻,唯求一死
“孟歌吟,出来杀了我”夜色大叫一声:“你不是想要报仇么来吧,我成全你的心愿快出来杀了我。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也不能死在自己手里”
“快来呀快出来杀了我”夜色大喊大叫。
先天之毒在他的咽喉蔓延,这种来自母体的先天之毒,一旦催生出来,变成毒药,便是至尊,也无法忍受
锵
一声剑鸣,一把闪亮的长剑,从窗子里面投射了出来。正是凌寒舞的长剑
第四百零八章-三叔的消息
夜色在大叫着,神情痛苦。
但房中的孟超然,却是不紧不慢,他坐在床前,看着熟睡一半的夜初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摇头笑了笑。
听着外面夜色的叫嚣,孟超然完全能够体会夜色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也知道,夜色此刻要求自己杀他,乃是真心话。
孟超然沉吟了一下,走到橱柜前,取出一壶酒,四个小凉菜,两个酒杯。
居然就在这样的时刻,摆开了酒菜,对面放上一个空杯,倒满了酒,呵呵笑道:“寒舞,那夜色在要求我去杀他,你看如何”
举杯一饮而尽,喃喃的说了一会,道:“我想杀他,但现在杀他,未免便宜呵呵“”
良久之后,道:“既然如此,就让你的剑前去杀他吧。呵呵”寒舞,亲手报仇”
说着,抓起桌上带鞘长剑,一抖手,长剑出鞘,一声长吟,游龙一般的飞了出去。
孟超然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也没有对面的夜色说一句话
长剑如同风驰电掣,ji射而至飞射过二十多丈的距离,速度不减,劲道不减。
但,长剑距离夜色,却是偏离了三丈。
夜色大吼一声,翻身跃起,以自己的胸口,迎上了长剑剑尖,准准的插进了夜色的心窝夜色仰天惨笑:“孟歌吟,你连亲手杀死我,都不愿意,非要逼得我如此结束自己的生命哈哈哈,好好好”
大笑三声,喝道:“我去见凌寒舞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吧”
身子挺立着,仰天跌倒。
清亮如水的长剑剑身插在夜色胸口,在漫天大雪中闪了一闪;肃然不动。剑身上,几个字如同要跃然而出。
凌雪寒天舞:凌家凌寒舞
楚阳和董无伤有些肃然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夜色不是好人,手段很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