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匹磾等众人早已在城外等候相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敬意。刘正轩来到段匹磾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段将军,乐安郡就托付给你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位百姓,都需要你用心守护。”
段匹磾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回答:“将军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这里。若有半点差池,我段匹磾愿以死谢罪!”
刘正轩一行人策马扬鞭,马蹄声哒哒作响,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然而,此时的局势却风云突变,各方势力在暗中涌动。张寔被部下杀害,其弟张茂继位,建元永元,但对外仍用建兴年号;巴人句渠知反叛刘曜,称大秦,建元平赵,氐、羌、巴、羯等三十多万人响应,关中大乱,刘曜派遣将领平定叛乱,又攻破氐酋秦王虚除权渠,将其部落二十多万人迁徙到长安。
石勒得到士兵们的情报,也坐不住了,探子探查到李矩已回洛阳,朝廷没有给乐安郡派遣一兵一卒,驻守的士兵是从当地招的新兵。石勒认为有机可乘,立刻命令孔苌带十万大军去夺回乐安郡。
很快,刘正轩侦查连的情报人员把这紧急情报送到段匹磾手中。段匹磾看着情报,眉头紧锁,心中清楚乐安郡兵力满算才两万,这是一场敌众我寡的硬仗。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脑海中浮现出刘正轩那坚定的面容和自信的眼神,想起刘正轩教给他的游击战和地壕战。
段匹磾先是找到段文鸯,神情严肃得如同即将面临生死抉择,说道:“文鸯,如今石勒派孔苌率十万大军前来,咱们兵力悬殊。我命你带着骑兵营去骚扰孔苌。记住,一定要灵活运用将军教给咱们的游击战术,不可硬拼!咱们的每一名兄弟都是宝贵的,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段文鸯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大声说道:“大哥放心,我定不辱使命!我会带着兄弟们,像狼一样,把敌人搅得不得安宁!”段文鸯曾和段匹磾在几月前回鲜卑部落时运用过游击战,对这种战术颇有心得,此刻更是信心满满。
随后,段匹磾又命令乐安郡的兵卒们,在城外挖了七道壕沟,每道壕沟宽五米,深近两米。每条壕沟之间还间隔一段距离。
消息传开后,百姓们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如今美丽的家园,纷纷自发前来帮忙。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百姓们与兵卒们一起,挥着锄头、铁锹,汗流浃背地劳作着。大家齐心协力,一铲一铲地挖掘,一筐一筐地搬运泥土,这些泥土运回城里的厂区,可以生产砖和瓷器。
“为了咱们的家,再累也值得!”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边擦着汗,一边坚定地说道。
旁边的一位年轻后生也跟着喊道:“对,咱们一起努力,让那些侵略者有来无回!”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壕沟的挖掘进度大大加快,每一道壕沟都凝聚着大家对家园的热爱和守护的决心。
段文鸯率领着骑兵营出发了,他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间,马蹄声轻轻踏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段文鸯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孔苌的军队。他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专挑落在队伍后面、落单的人少的后赵士兵下手。发现目标后,段文鸯举起后装枪,缓缓瞄准,呼吸变得沉稳而缓慢,“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一名后赵士兵应声倒地。
他身旁的骑兵们也纷纷举枪射击,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后赵军队的后方乱成一团。“哈哈,这些侵略者,不堪一击!”一名骑兵大笑着喊道。段文鸯则冷静地指挥着:“兄弟们,撤!别恋战!”
到了夜晚,段文鸯更是行动频繁。他带着手下悄悄靠近后赵军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披风。趁着夜色,他们远程射杀训练值班的岗哨。
“噗!”一名岗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咽喉,无声地倒在地上。后赵大部队人员急忙出去迎击,可等他们赶到时,段文鸯带着手下早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