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大家都陷入了沉思。最终,村长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听你的,凌营长。不报官了,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刘为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凌峰所言在理,点头表示同意。
商议完不报官一事,村长和刘为祖才着手商议带人修路的事宜。村长扯着嗓子,在村里大声呼喊:“乡亲们呐,都出来帮忙啦!咱这村子遭了难,现在得大伙齐心协力,把咱的家重新收拾起来!”村民们听到号召,纷纷从家中走出,男女老少,个个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
青壮年们自发组成修路队伍,他们扛着铁锹、推着独轮车,从村外运来砂石和水泥。有的村民负责将坑洼处的碎砖石清理出来,有的则专注于搅拌水泥,动作娴熟而迅速。“嘿哟,加把劲!”一位年轻小伙喊着号子,将满满一车砂石倒入大坑,身旁的同伴们立刻挥动铁锹,将砂石铺平。在他们的努力下,一个个大坑逐渐被填平,水泥路面慢慢恢复平整。
妇女们则提着水桶,一趟趟地往返于河边与田地之间,打水冲洗血迹。她们弯着腰,用刷子用力刷洗着地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没有一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这血得赶紧洗干净,不然看着太吓人了。”一位大嫂边洗边对身旁的姐妹说道。孩子们也没闲着,他们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捡小石块,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为这场重建工作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活力。
对于那些实在难以冲洗掉的血迹,村民们便用土将其填平。老人们则在一旁指挥着,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合理分配工作。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原本血迹斑斑的路面和田地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虽然痕迹仍在,但至少不再让人感到恐惧。
与此同时,镖师营地这边,凌峰和其他镖师们也在进行着战后的总结与整理。凌峰看着疲惫但眼神坚定的镖师们,心中满是欣慰:“兄弟们,这次咱们守住了清河村,但王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大家好好休息,之后咱们还得加强训练,提升实力。”镖师们齐声应和,眼神中透着坚韧与决心。
而在王家,王应面对两次夜袭均以惨败告终的局面,深知此事已无法隐瞒。他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面前的书桌上摊着一张白纸,他提起笔,思忖良久,才缓缓写下:“父亲大人,儿两次派兵夜袭清河村,均遭重创……”他详细地汇报了两次战斗的经过、损失情况,以及清河村那令人震惊的防御力量。在信中,刘正轩的名字频繁出现,他所带来的先进技术和组织的防御力量,成为了导致王家失败的关键因素。写完后,他将信仔细折叠好,装进信封,叫来心腹,叮嘱道:“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给我父亲,不得有任何闪失。”
心腹领命而去,王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此次战败,必定会让父亲对他失望透顶,但他却不甘心就此罢休。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清河村的破绽,一雪前耻。
此时的建康城,王敦正在府邸中处理政务。下人呈上王应的信件,他拆开信封,脸色随着阅读的深入越来越难看。当看到刘正轩的名字多次与王家的失败紧密相连时,他不禁低声念道:“又是这个刘正轩。”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看完信后,他猛地将信拍在桌上,怒声喝道:“一群废物!如此无能,竟连一个小村庄都对付不了!”他在房中来回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清河村的实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而刘正轩这个名字,也被他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他意识到,此人或许将成为王家未来的重大阻碍,必须要早做打算。
刘正轩与李矩在成功夺取临泽城后,毅然决然地挥师东进,目标锁定青州靠海之地,誓要凭借手中锐利无比的武器和卓越非凡的军事谋略,收复沦陷的土地,拯救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
大军自临泽城启程,浩浩荡荡,旌旗飘扬,直奔青州的东阳城而去。当时,镇守东阳城的乃是后赵名将石瞻。石瞻久经战阵,在石勒统一北方的诸多战役中战功赫赫,声名远播。
刘正轩与李矩的大军刚抵达东阳城下,石瞻便登上城楼,俯瞰着城下严整有序的晋军,满脸轻蔑,扯着嗓子高声叫骂:“尔等晋军,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竟敢来进犯我东阳城?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刘正轩听闻,当即催马向前,昂首挺胸,高声回应道:“石瞻,你这羯族贼寇,侵占我东晋山河,残害我无辜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