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华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公子保重,清河村上下都会铭记您的恩情。”
王崇武拱手告辞,转身离开,带着仆人去往建康城投奔王导。
李舜华不敢耽搁,待王崇武离去,立即派人找来凌峰。凌峰大步赶来,身上还带着练武场的尘土,见李舜华神色慌张,忙问道:“夫人,何事如此急切?”
李舜华将王崇武所言原原本本道出,凌峰听完,拳头紧握,青筋凸起:“哼,原来是王家滋事,如若他们再来闹事,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
凌峰回到镖师营地,找来刘为清,目光冷峻,语气坚定:“刘为清,多派些人手,紧盯琅琊的王家。他们既然敢来侵犯一次,就难保没有下次,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清河村陷入危险。”
“是,营长放心,我等定不辱命!”刘为清领命而去。
凌峰晓得王家必反扑,新制的后装枪与子弹一出来,便赶紧分发给镖师,带他们奔向后山靶场练习。
此时刘正轩与李矩率领着大军,朝着临泽城城这座军事重镇挺进,大军一路浩浩荡荡。行至距临泽城城尚有百里之遥的青原平原时,前方探马匆匆来报:“将军,前方发现一支后赵军队,约有三千余人,正在劫掠周边村庄,焚烧房屋,驱赶百姓!”
刘正轩听闻,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转头望向李矩:“岳父,这帮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残害百姓,绝不能轻饶他们!”
李矩亦是满脸怒容,点头应道:“正轩所言甚是,我军既为北伐而来,护百姓安危乃职责所在,当速速出击,剿灭此贼!”
当下,刘正轩与李矩迅速商议战术。刘正轩刚欲开口,李矩抢先说道:“正轩,此次咱们换个打法。我派张平领着一千轻骑兵绕到后面,堵住后赵士兵的退路,绝其后路,让他们无路可逃。你率主力部队从正面压上,咱们前后夹击,定能将这群恶贼一举歼灭。”
刘正轩眼睛一亮,点头赞同:“岳父此计甚妙,就依您所言。”
随即,李矩点齐一千轻骑兵,交由麾下猛将张平统领。领命之后,张平一马当先,率领轻骑兵如疾风般向敌军后方迂回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瞬间消失在视野之中。
此时,后赵军队正沉浸在劫掠的疯狂之中,丝毫未察觉危险将至。他们在村庄里肆意抢夺财物,驱赶着百姓,火光冲天,哭喊声一片。
正面战场上,刘正轩见时机成熟,立刻挥动令旗,大军齐声呐喊,朝着敌军汹涌而去。士兵们个个奋勇当先,手中利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后赵军队中有一员将领名叫拓跋雄,见势不妙,妄图组织抵抗。他挥舞着大刀,在阵前咆哮:“都给我稳住,不许慌乱!”然而,混乱的局面岂是他一人所能挽回。
刘正轩见状,命弩手在阵前一字排开,大声下令:“连弩齐发,射杀敌军主将!”刹那间,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飞向拓跋雄。拓跋雄虽奋力抵挡,但终究难以招架,身中数箭,倒于马下。
后赵军队见主将阵亡,更是军心大乱,纷纷四散逃窜。可就在他们转身欲逃之际,却惊恐地发现退路已被张平率领的一千轻骑兵截断。后赵士兵们如热锅上的蚂蚁,慌乱地左冲右突却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