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朝堂之上风云诡谲,王敦犹如一颗骤然升起的灾星,权势急速膨胀,在朝堂呼风唤雨,独霸一方,犹如庞然巨兽般令人畏惧,所至之处,众人皆噤若寒蝉。
其家族琅琊王家,本就是名门望族,根基深厚。身处这权力旋涡的核心,自然难以置身事外,内部亦是风云变幻。
刘正轩研制出令人陶醉的蒸馏酒“霸王醉”,还有那质优价廉的布匹。一时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声名远播至周边郡县。
然而,这般耀眼的成就,却惹恼了王家几个依靠酒肆、布庄敛财的长辈。他们平日里仗着家族威名,在当地横行霸道,垄断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刘正轩的出现,硬生生从他们口中抢走一块肥肉,令他们心生怨恨。
王敦有两个儿子,亲生子王兴,自幼随王敦迁至建康城。继子王应,本是王敦兄长之子,过继过来后,一直留守山东琅琊老家。他心思缜密,野心勃勃,一心想在家族中崭露头角,成就一番大业。
前任家主之子王崇武,凭借自身在家族中的地位,帮刘正轩代理布匹和“霸王醉”,借助家族的人脉和渠道,将这些好物推向更广阔的天地,双方皆获利丰厚,情谊也日益深厚。
怎料,王应对家主之位觊觎已久,野心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暗中勾结几位王家族老,几人一拍即合,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发动了一场血腥的政变。前任家主毫无防备,惨死于他们手中。随后,王应全力推举王敦上位,自己则在背后操纵一切。
王崇武作为前任家主的血脉,自然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瞬间,他被剥夺所有权力,还遭到王应派人追杀。
为了霸占刘正轩的独门技术,王应精心谋划了一场突袭。他调遣两千多名死士,在熊霸、冷枭、影风、李肃四位高手的率领下,趁着月黑风高,如幽灵般朝着清河村奔袭而来。
刘正轩让刘云清组建的侦查连已颇具规模,这些侦查员个个机灵聪慧,在清河县境内巡逻穿梭,练就了一双双敏锐的眼睛,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察觉。
这一夜,一封紧急的飞鸽传书,如闪电般划破清河村的宁静。刘云清收到传书,撒腿就往镖师营长凌峰处飞奔。
“凌营长,不好了!”刘云清破门而入,神色惊惶,声音颤抖,“王家派了大批人马,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村来的,估计这会儿快到了。”
凌峰听闻,霍然起身:“传令下去,镖师加强巡逻,村前村后的城楼、棱堡,各派五十人值守,不得有丝毫懈怠!”
消息瞬间传遍镖师营地,夏逸尘等一众武林前辈纷纷挺身而出。夏逸尘一挥披风:“凌营长,我等愿加入巡逻队伍,守护清河村。”
村前,张弘毅、钱宇光身姿挺拔,如苍松般傲立村口,眼神锐利,紧盯着前方的黑暗,洞察敌人的一举一动。
王家的队伍趁着夜色摸到村口,刚要对吊桥动手,城楼上的镖师眼尖,“哐哐”几声,勺子敲响铁板,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仿佛是清河村的愤怒咆哮。紧接着,连弩齐发,箭雨如蝗,瞬间射杀数十人。死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阵脚大乱,一时间,他们被压制在村口,进不得城门,放不了吊桥,只能在原地慌乱躲避,如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
村前,熊霸见状,怒吼一声,声如雷鸣,震耳欲聋:“如此窝囊,看我踏平这清河村!”言罢,提着沉重的宣花大斧,率先冲了出去。那大斧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仿佛能开山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