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多说,敕乐转身对萌于新说道:“小新,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等会儿跟我一块游水出去。”
“没有了,除了我娘亲留给我的发簪,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萌于新取下了自己盘在头上的发簪,颇为爱惜的说道。
敕乐定睛一看,那发簪通体玄色,敕乐便道:“拿来我看看。”萌于新递送过来,敕乐取而审度视之,其上锦绣滑绝,暖色如襦,沁人心脾,看不出什么物料。
“太公,这发簪你看得出来是何物件吗?”敕乐问道,他想从这发簪上找出关于萌于新的线索。
奉明太公摇摇头:“看不出来是何物锻造。”
敕乐无奈,只能还回萌于新,后者珍重把它收好。
收拾好小乖的魂幡,奉明太公问着敕乐:“这个魂体,怎么滴有股熟悉之感?”
“这魂体,乃是上代符主侍童,符主为了保全他,将他炼制成魂体,寄身在这杆魂幡中。”敕乐当即将自己遇到符主,符老之事略带而过。
奉明太公幡然醒悟,才明白一切都误会敕乐了,人家却不辞辛劳,舍命相救,心感惭愧,又想起故去的符主和符老,顿时潸然泪下,本该黑白掺杂的头发也在瞬息之间尽数斑白。
“太公,要保重身体啊!整个符道门还得靠你兴盛呢!”敕乐惊奇,赶忙宽慰道,奉明太公几经伤心动欲,一夜白头,莫不是这样吧。
想起符主的祈愿,符老的嘱托,奉明太公这才一扫心底凄苦,重新焕发豪性,又想起敕乐之前提及的一件事物,赶忙问向敕乐:“你说符老临终之前为我符道门猎杀了一头天人艳翎鸠!那尸身在哪儿?”
奉明太公语气激动,声音还夹着颤抖之意,毕竟,能见到天人,已经是这个世界祖上烧香的荣幸,而一具天人尸身的即将出现,他如何不激动。
“在这儿!”敕乐取出噬界石,终于将他深藏多时的艳翎鸠王尸身拿出。
艳翎鸠王尸身被符老以大法力符文封禁,可天人的威势是何等强大,纵然是身死之身,散发的气息仍逼迫眼芒。
“天人尸身!这竟然真的是天人气息!”奉明太公低声轻喃,感受到那符文之力,他身体一颤,定睛打量着这满是符文封禁的尸身,泪流满面:“师兄呐!没想到您纵然仙去,还心心念着我符道门,师弟定然不负众望,带领这符道门,在末法时代继续延续道门一丝香火!”
玄奥的符文幻灭,将天人气息内敛的同时,也防止旁人动弹,没有高过符老的符文造诣,是解不开符老这个封禁符文,而敕乐正好有!
“小友,也只有你能解这符老的封禁符文了!”奉明太公愧色一闪,他作为符道门扛鼎人物,尚且不如外人,真是丢尽脸面。
“无妨!”敕乐符文散发,将此地彻底封禁,动手解开天人尸身上的封禁之力。
而萌于新一旁看着,就在那天人尸体现出的那一刻,她美眸一亮。
“轰!”
一股无形的气息随着敕乐符文的解开轰然排开,艳翎鸠王的尸身栩栩如生的重现,“咔咔”声响起,就连敕乐布置的符文都被冲刷得咔咔作响。
“天人果然不一样!死后还不容他人近身!”奉明太公直接被逼迫到冰室的角落,艰涩得抵御天人的威压,再抬头看向敕乐,果然,能让白面生那五人签下盟约,敕乐实力已经超过了他!
敕乐劲骨一震,再加上符文之力护持,没有如老太公这般不堪,这时他才想到了萌于新,她身上可是没有半点修为波动呀!
回神一看,发现萌于新还在傻傻地站着,艳翎鸠王的天人气息好像对她毫不起作用。
“这丫头什么来头!”敕乐震惊,萌于新的神秘,让他根本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