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的敕乐,确信老树妖没有再追来之后,默默的感知吴欣艳所在,他往西首方一瞧,便化作一束乌光离开,浑然没发觉,一个淡绿色的灵体小人,正寻着沿途的气息,慢慢的吸噬着气味,一路跟寻而来。
远远就看见吴欣艳正和那四人作伴,并肩走出颐河偏院,敕乐化身一道芥子乌光,悄悄成了悬挂在吴欣艳手腕上的铃铛。
“叮铃铃!”
混杂在他们的笑声中,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吴欣艳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抚摸着敕乐化身的铃铛,一句心神之语传递而来:“得手了!”
到了颐河偏院大门口,早有人在此地述说不满之情!
“是啊!你们怎么这样呢?放一头老树妖在那里,任由其杀虐我等!”
“对啊对啊!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小命就交待那里了。”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红袍男子眉头一皱,至于此次试炼场地,是轩阁安排的,他也不知道轩阁是何种意思,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当然表面工作还是要做足。
红袍男子朗声抚慰道:“众位噤声!且容我说一句。”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听听他的解释。
“首先,偏院内有树妖,我等确实不得而知,至于它为何爆起伤人,定然是你们有些人贪得无厌,触犯到它,这一点,我想你们心底都明白,但是,出了这颐河偏院,要是那老树妖敢再出来作恶,我等自然让它有来无回!”红袍男子一番言语,就将自己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同时也点出了此番事故的原因,更多的是自己做怪,触犯到了老树妖的逆鳞所在。
最后,又放出话语,保障众人安全,以博取众人的同情之心,一时间让一干人等哑口无言,竟兴不起反驳之心。
说到某人贪婪之时,人群中明显有一个人,身子猛得一抖。
敕乐神识敏感,早就注意到了大部人,心道:“这中年文士也出来了,不知道他为何又和那个被害之人一起?而且,看他俩的样子,好像自己和解了!”
那人正是中年文士,此番园林之变,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在红袍男子的一番言语下,不由得心虚,四下乱瞄,看一下是否有人会告发自己。
好在,心虚一场,当时大家只顾着自己逃命,哪有闲心观察其他人呢?根本不知道其中罪魁祸首是谁,再说了,当日死了这么多人,谁也不会怀疑到他头上,除了,身旁那人!
那人正是爆揍中年文士之人,只听到他压低声音说道:“定好了啊!此番出去后,定要赔我一些灵宝,不然,哼哼!把你往这一供出去,看有多少人想打死你!”
中年文士赶紧赔笑:“那当然啦,两件灵宝!”
眼光中有看到他不善的目光,中年文士赶紧转口道:“哦!不!是三件,三件!”
那人脸色才缓和多了,拍了拍中年文士的肩膀,一副这才上道的样子。
中年文士有苦说不出,他本名曹世凯,此次栽了跟头,一点好处没捞到也就罢了,反倒是赔进去三件灵宝,跟关键是身边这人,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正是苦闷至极。
唯一能安慰的是,只希望那取了钟灵乳母晶的少年,最好也葬身在老树妖下,才可抚平他内心那份不甘心。
事实证明,好像也是如此,不然那老树妖又怎肯善罢甘休?只怕此刻,早就追出来了,这才让他心底好受一些。
若是让他知道,敕乐已经取了钟灵乳母晶,正暗中观察自己,他又会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