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嫣嫣再说一次。”她的声音很温柔。
傅嫣便重复了自己的话题。
沈蔓随意应付两句,傅嫣就像个小孩一样,又高兴地咧嘴笑。
沈蔓温柔且热情的让晴欢和宋清宁吃菜。
她俩面前的餐盘里,祁宴夹菜,傅深寒夹菜。
祁宴剥虾处理蟹壳,傅深寒也动手去做……
沈蔓突然间就觉得有些高兴了。
尤其是当晴欢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她也朝着自己看来的那一瞬间,她平和许久的内心突然间涌起激荡,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也很美妙。
她轻轻笑着:“晴欢小姐是A市本地人吗?”
晴欢摇摇头:“我是宁城人。”
“宁城好啊……我记得,我们嫣嫣就是在宁城医院出生的。”
这倒是一种莫名的缘分。
晴欢便笑了笑:“很巧。”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亲切。今天再看也还是亲切。也许是因为晴欢小姐看着面善。”
晴欢道:“傅阿姨,我们是祁宴的朋友,您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是啊傅阿姨,您叫我清宁就行。”
沈蔓嘴角笑意绽放:“好……好。”
她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那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手里的拐杖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地板,那清脆的响声像是警铃响起。
突然间给在座几位敲响警钟。
傅嫣一下又一下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她不喜欢家里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个陌生人身上。
尤其是晴欢!
她对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带着莫名的敌意。
当听到爷爷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她很得意的扬起嘴角。
“爷爷这是想告诉你们,食不言寝不语。”
于是,餐桌上没有人再说话了,这空荡的餐厅墙壁上挂着上了年代的字画,摆着不同朝代的古董。
这所有的一切无一不是在彰显傅家根基深厚,作为百年世家之首的实力。
这栋房子里随便一件古董拿出去卖了就是一套房子。
实力之悬殊就摆在明面上。
吃过了饭,本以为这场麻烦已经被应付过去了,可谁知道站起身的傅老爷子点名宋清宁。
“这位宋小姐,不如陪我老头子出去散散步?”
宋清宁早就已经意料到了,她半点不意外。
“好啊。”
答应的很快,傅深寒甚至都没能出头替她拒绝。
他十分担忧的看着宋清宁。
但宋清宁并不看他。
“爷爷,清宁胆子小,您说话的时候不要吓着她。”
犹豫再三,傅深寒还是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旁默不作声的沈蔓无声叹息。
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急了……
他不该表现出来的。
果然,傅老爷子眼神变了又变。
“难不成我还能吃人?”
“爷爷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