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变故,包括左冷禅在内,许多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岳不群突然动手,余沧海不察之下,竟然就被岳不群斩去了项上头颅。
等泰山派的掌门,突然察觉到左臂疼痛的时候,岳不群已经和左冷禅打在了一起。刚才抬宁中则的弟子们还没有回来,留在大厅里的那些弟子们,大部分都是有问题的。
而在外面围观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上前凑热闹。他们又不傻,这个时候过去,不是摆明了他们打算站队嘛。他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别人何苦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种破剑法,给钱都不练好不好。也不知道这位岳掌门是怎么想的,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只是可怜了宁女侠,还有他们的女儿。这次事情以后,华山派还不知道能留下多少人呢。
这里虽然在华山派内,可是他们带来的人却不少。一时间,华山派竟然落了下风。外面打起来了,令狐冲就想出来的。可是,师娘拉着他泪水涟涟的,他又走不了。
这是令狐冲第一次,见到师娘这么脆弱的样子。还有小师妹,这个时候也哭的摇摇欲坠的。要不是陆大有一直安慰她,这会就该晕过去了。
令狐冲看了一圈:“林公子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吭声了,陆大有小声说:“他,他有两天都不见人影了。”岳灵珊一下子哭得更伤心了。
宁中则一直拉着令狐冲嘤嘤嘤的哭,令狐冲就没办法出去帮忙。岳灵珊已经哭的六神无主了,别的弟子顾着师娘和小师妹,也是走不开。
直到外面突然传来了岳不群的惨呼声,宁中则这才“慌张”的对着令狐冲说:“冲儿,你快去,你师父,他……”她好像着急的忘了松开手,只是一味的着急。
令狐冲安慰了半天,外面突然更吵了。宁中则终于放手了,令狐冲终于脱身出来了以后,发现外面多了一队人马。
令狐冲眼尖的看到了任盈盈,两人隔着人群对视,相互点头就知道彼此的心意。两人错开视线,令狐冲去找岳不群,任盈盈带着人继续抵挡攻击。
令狐冲加入战圈的时候,岳不群已经受伤很重了。令狐冲和加入以后,岳不群师徒二人很快占了上风。泰山派掌门,这个时候已经气绝身亡躺在地上了。
左冷禅突然住了手,看着他们师徒语气很冰冷的说:“你们师徒两个沆瀣一气,看样子,应该是都练了辟邪剑谱吧。”
令狐冲嘴角一勾,语气吊儿郎当:“我令狐冲虽说是年纪不大,但是从来不觊觎别人讲的东西。我刚才这套剑法,是我们华山派本门的剑法,名叫独孤九剑。各位掌门见多识广,懂得多。那就应该都知道,这独孤九剑的来历吧。”
左冷禅不可思议:“不可能,当年你们华山派气宗和剑宗内斗。剑宗败落了以后,独孤九剑就失传了。”
令狐冲:“我们华山派内部的事情,左掌门倒是知道的清楚。可是,你们都不知道的是,剑宗的人可是没有死绝呀!你们这些人不稀罕自家的武学,可是在下,倒是只喜欢华山派自己的功夫呢!”
最不可思议的人,应该就是岳不群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徒弟竟然能够得到华山派真正的高深武功。他一直以为,剑宗的人都死光了。
可是,独孤九剑这么厉害的剑法,这个大徒弟到底是怎么学到的?到底是谁还活着?到底是谁教给他的?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过!
岳不群这个时候,往日里对令狐冲所有的喜爱,此时全部变成了深深的嫉妒和不甘。凭什么?自己才是华山派的掌门。
这么高深的武学,就应该自己学才对!那个还没有死的,不知名的老不死。凭什么我越过自己,去教令狐冲这么高深的武学?
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早现身,自己要是早点儿学会这么厉害的功夫。自己何至于觊觎辟邪剑谱,把自己变成如此的鬼模样。
战斗突然间结束了,就像是开始的莫名其妙一样,停止的也同样突兀。但是,令狐冲说完这些以后,最先重新暴躁起来的竟然是岳不群。
他咬牙切齿的问:“是谁?那个教你剑法的人是谁?我才是华山派的掌门人,他凭什么越过我教你功夫?”
令狐冲愣了愣:“师,师父……”
岳不群竟然举起了自己的剑,面色狰狞的说:“快说,那个人到底谁是?”
令狐冲:“师父,前辈,前辈不让,不让弟子说。”
岳不群听令狐冲说完,就像是疯了一样的,举剑就刺向了令狐冲。令狐冲面对师父的攻击,站在原地,双眼里面全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