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门再次关上。
门外的人:“……”
他这是被少爷嫌弃了!!
不然明明他顺手把东西拿进宿舍的事,少爷却宁愿自己拿,也不让他进宿舍。
只是未来的某一天,他回想起这一天,才知道他哪里是被嫌弃了。
而是他家少爷金屋藏娇,怕他进去,一个火眼金睛,发现端倪。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门开了关,关了又开。
白幺幺正疑惑,想问啥情况。
只是她还没问出声,目光就被人手上提着的东西吸引了去。
衣服烘干机?
其实白幺幺一开始晚上用吹风机吹干束胸衣时,不是没想过整个这玩意来用用。
不过她也就只敢想想。
先不说宿舍有洗衣机,洗衣机就有这个功能。
而她连洗衣机都不用,不就是怕多做多错,引人怀疑嘛。
要是她真整个衣服烘干机来用,绝对会引起人怀疑的。
都是一个宿舍的,经济条件怎么样彼此都很清楚的。
还真没拮据到,衣服晚上洗了,明天不干就没衣服穿的地步。
说真的,晚上再用吹风机吹干束胸衣时,白幺幺肯定会再想起这玩意的。
然后她明天也会去整一个回来,谁让她已经掉马,不用再害怕会引人怀疑了。
至于怎么不直接光明正大把洗好的束胸衣晾在晾衣架上?
拜托,她只是在舍友面前掉马了!又不是在全学校师生面前掉马了!!
平时他们宿舍是不会进其他人,可谁又能保证永远不会有进其他人的情况出现。
看着舍友手上提着的东西,白幺幺没想到她这舍友还挺贴心的,很上道,是个不错小暖男。
不过整一个她就够用了,怎么还一下子整了两个。
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说了出来。
“祁京川,你手上的衣服烘干机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哇,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不过准备一个就够了,你怎么还准备了两个?
这种东西起码能用个一年半载,没那么容易坏,不需要多备一个的!”
因为已经掉马了,白幺幺在宿舍中就比较随意多了。
中午在宿舍午休时,都是把束胸脱掉,换上比较舒适的运动背心。
至于直接“真空”,她在的可是男寝,白幺幺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了。
白幺幺在人开关门时,就已经爬上床了。
床铺有点高,她坐在床上看人,就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而祁京川视线本来一直是落在人脸上的。
可当白幺幺的话说完后,祁京川的眼神像是触电般,忙移开,根本不敢去看人。
只是吧,他的目光不是左移,也不是右移,好死不死的下移了,还好死不死的落在了不该看到地方。
单薄的胸膛上清晰隆起的弧度,刺激得祁京川双眼圆睁,瞳孔地震!!
然后很悲催的,他忘记要第一时间移开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