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幺幺:“……”
她不是,她没有。
心里想什么,要长嘴说出来呀!
不说出来,她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上哪知道去。
祁京川:“……”
这……这……还用人说?
他不要面子的吗?!!
“哼!”祁京川朝人重重冷哼一声,“你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
白幺幺愣了下,随后点头,“我知道啊,我因为迫不得已的苦衷,女扮男装顶替我哥哥的身份进学校来读书。
而这迫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还有我知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大好人,一定不会拆穿我的。”
祁京川冷声道:“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知道,还有我不是什么好人,这事我暂时不会拆穿你,但请你尽快离开学校。”
呵!
不让他拆穿,还想继续和他同居下去,当他祁京川是什么人!
白幺幺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不过只怀疑了一秒,她就将问题归咎在对方身上。
小年轻还不够成熟,情绪不稳定就是这样。
多大点事,既然正常的剧本不走,那就换个剧本接着继续就是了。
白幺幺从床上坐起来,一副难以置信,外加大受打击模样的看着人。
啪嗒!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在眼眶里汇聚,然后滚落。
而这眼泪是掉到了被子上,却仿佛掉进了祁京川心里,烫得他心脏一紧,也浇灭了他胸腔中的怒火。
哭……哭了?!
看到人终于不再是那副让他生气的风轻云淡模样,祁京川是不气了,一时却有些无措起来。
女人的眼泪,永远是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
白幺幺抬手抹了把眼泪,低声抽噎着,“祁京川,你能不能不要拆穿我,我这样做真的是有不得已苦衷的。
我哥哥……呜呜……我哥哥他没了,我要保护我妈妈,呜呜,还要替我哥哥完成他的心愿梦想。”
“你,你,先别哭。”祁京川站那手足无措的,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呜呜,我也不想哭,可是,可是你说要我离开学校。
呜呜,那我就没办法保护妈妈,也不能替哥哥完成他的梦想了。
只要想到这,我就……呜呜……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到心好痛……”
“我,我可以不拆穿你,让你继续留在学校,只要你现在马上停下,不要再哭了!”被人哭得心烦意乱的,祁京川说话都有点不经大脑了。
“真哒?”白幺幺暂停抽噎,眼角挂着的泪要掉不掉的。
“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祁京川生怕回答晚了,对方那眼泪就又继续往外涌。
女人是水做的,祁京川这会儿真真是深刻体会到这句话总结得有多精辟了。
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祁京川想着要是拿碗去接,应该能接到小半碗的眼泪吧!
白幺幺泪眼汪汪的看着人,“嗯,祁京川同学,我相信你,还有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大好人!”
再次被发好人卡的祁京川:“……”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忘了什么呢??